李氏掀起眼皮,從茶盞上方盯著兒子。
“真的。”紀延朗一臉誠懇,“人家當初就不情願嫁進來,不過是迫於父母之命……”
“誰跟你說盈兒不情願嫁進來了?”
“這還用說嗎?兩年前除了咱們家人,誰信我還活著?只憑陸天師一句話,就賭上一輩子,傻子才幹呢!”
李氏放下茶盞,上下打量幼子。
紀延朗莫名,待要問,侍女忽然回報:“夫人,六娘過來了。”
他趕緊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娘,我覺著,您要真是喜歡她心疼她,就讓我們兩廂和離,您再將她收為義女,給她找個稱心如意的夫婿,好過如今這般不情不願嫁了我,以後同我做一對怨偶,還讓您操心。”
李氏笑了笑,先道:“別跪著了,好好坐下。”
紀延朗以為說動母親,眼睛一亮,側過身、伸長雙
腿坐好,卻聽母親接著說:“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若盈兒沒有不情願,還早就鍾情於你呢?”
“不可能!”紀延朗斷然否定。
“我說的是‘若’,若她就是對你一往情深、心甘情願嫁過來的,又當如何?”
“什……什麼一往情深?”紀延朗抖了抖,“誰?方盈?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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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