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這是真言劑。”藍西道……
監控鏡頭懸浮在刑訊室上空, 無孔不入、沒有任何死角且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向外傳遞著室內的畫面。密閉空間中央有一把椅子,椅子自帶桌板,犯人坐在上面, 會被束縛帶牢牢固定住腰部手部和踝部,使其不得不長時間保持著“兩個九十度”的端正坐姿,雖然看起來無足輕重, 但這種不適是漸漸深入肌理的,一段時間過後, 犯人會覺得渾身難受不適,然後漸漸被攻克心理防線。
不過,文代塔顯然不在其列。
他被艾珈用最兇險的刑罰輪流上了一圈,渾身血跡,汗漬糊了一臉, 眼睛被生理性的淚水和汗水模糊得只能睜開一條縫, 卻被灼熱的白熾燈直直照著,想躲開, 卻又被椅子束縛著。先前被藍西踩斷的肋骨顯然沒好, 他下意識想佝僂著, 卻因為束縛帶不得不直著上半身,疼得一直抽氣,嘴角卻仍然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挑釁一般。
“上將。”透過單側可視的玻璃, 藍西可以將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餘, 照理說,文代塔應該看不到外面,但他卻彷彿似有所感似的抬起頭,精準地看向了藍西站立的位置。
艾珈那頭不祥的紅髮被她揉亂了, 她似乎因為文代塔的油鹽不進感到頗為苦惱,語氣不覆從前的狂妄,而是多了幾分苦惱:“電擊、鞭刑、水刑……只要是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上了,他楞是一個字也不說,如果想讓他開口,或許只有……”
她語焉不詳地沉默了,藍西卻對她略去不談的詞語心知肚明,毫不避諱地開口道:“真言劑。”
艾珈淡黃色的、總是彷彿冷血動物一般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沒接話。
刑訊室中,文代塔的金髮辮鬆散垂落,眼睛因為強光直射只能勉強張開一條縫,湖藍眼瞳像融化的冰川,有種說不出的我見猶憐。但藍西知道,自己決不能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她上前,推開了門。
高大的身影逆光而來,即便連臉都看不清楚,文代塔卻知道,那是藍西。
破風箱似的胸腔中傳來了悶悶的笑聲,還沒笑兩聲又疼得咳嗽起來,咳嗽時斷掉的肋骨摩擦著,發出咯咯的聲音,在這樣的背景音下,文代塔道:“你終於來了,殿下。”
藍西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徑直走到他面前,雙手插在口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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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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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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