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快去跟娘稟告一聲?”
紀延朗本想和她一塊去,但見她面有倦色,便點點頭:“這就去。”又說,“等我回來再給你按按,她們手上沒勁,按得不解乏。”
方盈道:“我倒覺著正好,你手勁大,再給我按疼了。”
“我輕輕給你按。”
方盈失笑:“既然你如此盛情,我卻之不恭,也只好生受了。”
紀延朗笑一笑,轉身出去了。
近來天冷,方盈又事多忙碌,他們夫妻已經不去李氏那裡用晚飯,看著時候還早,她讓人把管事娘子叫來,剛問了幾件事,還沒說正題,紀延朗就回來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方盈驚訝地問。
“娘一聽說父親要回來了,哪還有心思聽我說話?”紀延朗笑著解了斗篷,問,“你這又忙什麼呢?”
“想再對一遍廚房採買單子。”
紀府嫁女,照舊例要開三日流水席,從初四那日就開始宴客,一連三日的宴席開下來,要採買的東西,光列單子就得好幾尺長。
紀延朗看一眼天色,道:“都這時候了,對得完嗎?”
“大宗的都對過了,只剩一些散碎物事。”方盈解釋完,讓紀延朗先進去更衣,“我們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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