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帆摟住她的腰,閉上眼睛便睡了,倒弄了她一個大紅臉,皇甫珊吐了吐舌頭也閉上眼睛,可是她反而睡不著了。
偏偏卓一帆摟著她,搞的她連身都不敢翻,又覺得好難受,身子不免扭捏了幾下子。
“你不是累嗎,還不睡。”
卓一帆低低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還伴著輕柔的風,弄的她耳朵酥酥麻麻的,她腦袋連忙一側,說道,“誰說我沒睡。”
“睡了還能說話。”
“那不是你先說的吧,我才說的。”
“少在這裡狡辯了,其實是你在想吧。”
“誰說的,我才沒有呢。”
“我都沒有說你在想什麼,你怎麼就沒有呢?”
卓一帆說著說著,大手就開始向上探去,氣的皇甫珊抬手就是狠狠一下子,同時低咒道,“色狼,還用你說嗎。”
“色狼?”
對於自己的這個新稱呼,他著實有些無力感,要知道多少女人希望能夠和他再赴溫柔鄉都沒有機會,可偏偏有人不領情。
“對,大色狼,你快拿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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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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