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針的油脂味混雜著陳年腐葉的潮氣,灌滿口鼻。陳默背靠著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老松樹幹滑坐下來,冰冷的樹皮透過單薄衣物硌著脊骨,他卻幾乎感覺不到,全部的感官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和肺部火燒火燎的刺痛中。右肩的傷處因為剛才連滾帶爬的劇烈運動,又開始突突地跳痛,但奇怪的是,那疼痛裡少了之前感染肆虐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灼熱和失控感,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肉體上的警告。
蘇晚晴跪坐在他旁邊,顧不得自己滿身泥汙草屑,第一時間又去探他的額頭。觸手微溫,汗津津的,但確實不再是駭人的高熱。她長舒了一口氣,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稍鬆弛,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的疲憊。
老趙直接呈大字型癱在厚厚的松針上,胸口像破風箱一樣起伏,嘴裡無意識地念叨:“哎呦我的親孃祖宗……這把老骨頭真要散架了……剛才是從墳山鑽老鼠洞,這會兒又差點讓人當兔子攆上山……這日子沒法過了……”他聲音發虛,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
吳老頭則顯得警惕許多,他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山林間的動靜——除了風聲、鳥鳴和他們自己的喘息,並無異常。他又扒開灌木,向來時的山坡上眺望。廢棄氣象站灰黑色的屋頂在樹梢間露出一角,寂靜無聲,也看不到追兵追下來的跡象。
“暫時……安全了。”吳老頭走回來,臉色依舊凝重,“但他們發現那地方是遲早的事,而且我們留下的痕跡不少。不能久留,得趕緊走。”
陳默喘勻了氣,掙扎著坐直身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沾滿泥汙的手上,那幾頁從氣象站小房間裡搶出來的、父親的手稿,正緊緊攥在掌心,邊緣已經被汗水浸得微皺。方才逃命時來不及細看,此刻,那薄薄的幾頁紙,卻重逾千斤。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最上面一頁,就著林中斑駁的光線,再次閱讀那幾行藍色的字跡。“零號樣本碎片”、“場域諧振”、“鑰匙或信標”、“生物體徵異常”……每一個詞都像一把鑰匙,試圖開啟一扇塵封多年、鏽跡斑斑的門,門後是他父親消失的真相,也是此刻所有追殺與逃亡的根源。
“你父親……”蘇晚晴輕聲開口,目光也落在那手稿上,帶著探尋和憂慮。
陳默點了點頭,聲音低沉:“他在這裡做過研究。很秘密的研究。這個黑盒……”他摸了摸胸口,“很可能就是手稿裡提到的‘零號樣本碎片’,或者與之相關。”他想起了手稿中“實驗員A(輕微灼傷、短暫意識中斷)”的描述,又聯想到自己每次接觸黑盒,尤其是窯洞絕境和剛才高燒時的異常感應,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模糊的、令人不安的聯想。
“那現在咋辦?”老趙哭喪著臉,“研究不研究的咱先放放,關鍵是往哪兒跑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們肯定封了路,說不定還有狗……”
“去石門村。”一個冰冷而清晰的聲音,突然從眾人側後方的密林中傳來!
所有人悚然一驚!夜凰?!只見一道穿著深色緊身衣的身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從幾棵大樹後閃出,正是夜凰!她身上也沾著露水和草葉,臉上那道新鮮的擦傷已經結痂,神情依舊冷冽,但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鼓囊囊的布包,還有一隻……用草繩拴著脖子、已經斷了氣的野兔?
“夜凰!”蘇晚晴驚喜地低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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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澈蘇蓉音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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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看你自己的能力嗎?
那請直視我吧,直視,表演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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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五音不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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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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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為什麼?”
葉蕭:“我總得看的明白你給我的這些鬼畫符是什麼吧!”
系統:“這是譜子。”
“......”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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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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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