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就看見了,蘇茵的事情,總是瞞不住的。”徐然嘆了口氣,“你選擇帶她回長安的那一天起,那些往事,總是壓不住的。你自己不也是這麼想的嗎,與其逃避,不如堂堂正正地面對。”
“你不是懦夫,蘇茵也不是逃兵,你們兩個都是寧可痛苦著死去,也不會苟活的犟種。不然你為什麼要帶她回來,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都會做一樣的選擇,也知道對方會做什麼樣的選擇。”
“她遲早有一天要面對過去,面對和親的那一段人生,面對那孩子藏著的身世。”
“你瞞著她,藏著她,也阻攔不了她自己找到答案。她不可能一輩子被你藏著的,如果她願意,她就不是蘇茵。”
燕遊垂著眼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地面。
他自然是知道的,也明白蘇茵終有一天會想起一切。只是那個時候,她會不會再願意留在他身邊就不一定了。
因為彷徨而迷失的人再次回來的時候會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答案,捨棄捆縛,忠於自己的本心。
像是一把鈍刀在磨礪之後卸去了種種腐蝕的鐵鏽,無往而不利。
他只是不確定自己會在蘇茵的答案裡還是在蘇茵的捨棄中而已。
畢竟在失憶之前,她就已經不要他了。
等她想起一切的時候,他也沒有了挽留的理由,他只能選擇放手或者徹底做一個卑劣者。
所以他希望晚一點,再晚一點,所有的一切都晚一點到來,給他多一些自欺欺人的時光。
徐然猜對了燕遊的一半想法,但清河公主完全沒有猜對,只以為燕遊迫不及待地想讓蘇茵記起來,在蘇茵看病的時候眼巴巴看著醫女,期待著她對蘇茵說出一句“女郎曾經受傷記憶有損”,然後立馬開出一副神丹妙藥,藥到病除,讓蘇茵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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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梁茵:“我對你沒意思。”
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我一直把你當叔叔。”
“那正好,親上加親。”
……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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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話說三遍:請看清本文標籤能接受的再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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