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把孩子‘揣’肚子裡呢?”
珠娘“撲哧”笑出聲,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揣”這種說法,但這還不夠,青朵急衝衝地跑來,突然說要生孩子,不問清楚不行,於是又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青朵一下子沮喪起來,她愁眉苦臉道:“我今日才想到,大戶人家最重視子嗣,我那個婆婆可是出了一個‘假家’,其實什麼都惦記,要是我和夫君一直沒有孩子,她會攛掇夫君休了我的。”
這話說的有理,珠娘在坊間聽聞過不少類似的事。她安慰道:“你們倆才剛成婚,不必心急,左右你們還都年輕,說不定今年就能有。”
她忽地想起一事,拽了拽青朵的袖子,衝她使了個眼色:“上次你和我說的那事,最後成了沒?”
青朵莫名其妙:“哪個啊?”
“就是那個!”珠娘看著青朵一臉茫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看來是沒成,要不然能不明白這暗號麼!
“就是你們圓房的事!”她嘆了口氣點破,又道,“你們不圓房,怎麼有孩子?”
青朵的臉霎時漲紅,她垂頭抓弄裙子:“原來……原來是這樣。”她唉聲嘆氣道:“上次你讓我喝酒,我喝了,一點用也沒有,根本不能減少我的恐懼,我還是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就進來的時候疼那麼一下,也就那一會子的事,接下來,可就都是好日子。”珠娘掏出帕子遮住嘴,打趣道,“我瞧你那夫君挺憐惜你的,你叫他輕點便是。”說完捂住嘴竊笑。
“你說的輕鬆!”青朵急道,“那麼一團東西,都來,我都得疼死!”
“什麼叫‘一團’?”珠娘止笑奇道,她也沒聽過這種形容那物的方式。
“就是……”青朵雙手食指拇指合在一起,粗略地比劃成一個圓,紅著臉怯聲道:“就是這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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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許晚棠為了贖罪,經歷了九次痛不欲生的試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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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丈夫強制剖腹取子,最後抱着早產的孩子,雙雙慘死。
丈夫依舊冷漠,「將她的骨灰有多遠扔多遠。」
夢醒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丈夫正冷着當眾臉逼她去試管。
為了阻止噩夢成真,無權無勢的她決定去勾引最有權勢的男人。
岑淵。
渣夫的二哥。
只是二哥清冷,實在難勾引。
許晚棠只能另找別人。
還沒搭上話,就被男人捆住雙手,摁在窗前。
「招惹了我,不想負責?」
一次忤逆,換來三天下不了床……
後來,前夫哥舉着鴿子蛋,單膝跪地。
「晚棠,我錯了,我真正愛的人其實是你,我們復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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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她二嫂,留你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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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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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