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梔笑意一怔,她不太理解傅硯修這個問題的意思。
他似乎錯會她的意思了,她可沒說堂堂傅家繼承人很閒。
被傅硯修直勾勾的盯著,喬挽梔頭皮發麻,她甚至覺得嗓子也有些緊,趕忙否認:“不是,傅總您當然是大忙人了!”
之前,喬挽梔專門去做過傅氏的背調。
想起傅氏旗下龐大的商業王國,喬挽梔甚至覺得,傅硯修忙得連呼吸都應該計算時間。
傅硯修見她像是小白兔似的,戳一下,就縮著腦袋躲起來。
他沒有接話,慢條斯理的用餐。
喬挽梔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沒看出傅硯修有生氣的意思,稍微放心。
和這樣情緒內斂的人相處,就是這一點不好,很難判斷對方的情緒,稍不注意就會出錯。
“我做事,和你是不是喬家的女兒,沒有任何關係。”傅硯修放下刀叉,他拿過一邊的餐巾紙,輕輕擦了擦嘴角。
即便只是最簡單的一個動作,但傅硯修做出來,也滿是貴氣。
喬挽梔更摸不準傅硯修的意思了。
不是因為家裡認識,那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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