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住的則是一些匠人或是稍微富庶一點的平民,吃食一條街和各種匠人鋪子都開在這裡。
至於城西,那塊窮苦人家比較多,也沒多少開的鋪面,越往西,那的住房和租金也是最便宜的。
但若說治安最好的地方,自然還是離縣衙最近的城中心,房子價格比城北鋪面價格都要貴一些。
他打聽好這些訊息後,就準備從城中一路溜達到城北看看。
上次來,手頭沒帶多少錢,一心只想著把東西賣出去,路上也沒仔細看過。只大概記住了幾家米鋪和同福酒樓的位置。
現在走一趟,倒是還多了不少閒情逸致到處轉著看看。
這兒的房子確實同阿瑞說的一樣,越往城東的位置,道路和房子都要精緻些。他在從城北那條路一直往城中那裡過去,先經過比較熱鬧的一條市集,米鋪和各種食鋪就在這裡。再往右去就是城東了,那邊的房子門口的石獅子都要比這裡大些,還專門修了供馬車經過的路。
他先看了下房子,城中市集靠近縣衙的最末端,立了塊木頭牌子,上面貼了不少房屋租賃和買賣的訊息,一些人直接在底下守著等人來問。
見郭柏文過來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的山羊鬍男子就湊了過來,“這位小郎君,可是準備在縣城裡面租賃房子啊?”
他瞧著郭柏文衣衫破舊,第一時間介紹的就是城西的房子,“小郎君看這裡,槐花巷子,那可是頂頂好的位置了。租賃一間寬九尺長十尺大小的房屋,每日不過也才三五文錢。這麼大的休寧縣裡,可沒有比這更便宜的價格了。”
寬九尺長十尺,那就是大概十平米左右,一天三文錢,一個月九十文確實是很便宜。
但他記著,阿瑞和他說過,這槐花巷子裡住的都是縣城裡最窮苦的人家,哪怕有巡查的衙役每日去巡邏,每月也總有那麼五六七八起的偷盜事件發生。
若不是實在手頭錢緊,是萬萬不能去那裡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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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到了京城,投靠姨母,一切會好起來。
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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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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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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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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