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可是不長眼的呀,誰能保證只禍害敵軍呢?他們平時與天祈作戰,免不了要接觸的,到時候只怕雙方都沒有好果子吃。
見眾人反應大致相同,紋夜話不多說,只問了一句,“誰反對?”
不滿意是一回事,但是也沒人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西陵主將慕容陵見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也有片刻遲疑,但最終作為一個將軍的責任與良心佔了上風,他做了第一人出聲反駁之人,“天師,我以為此計不妥。”
東陵天師笑意不達眼底,一副好心的模樣向在座眾人做出保證,“慕容將軍,放心,別人怎麼樣我不敢說,但我們可以保證你們幾位主將,是絕不會為瘟疫所害。”
聽了這話,其中幾位主將心中的不滿已經散去,戰場上生死乃是尋常事,只要不波及到自己,手底下計程車兵死了就死了,天師的手段他們都是見過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真不想觸怒了幾位天師,惹來一身麻煩。
慕容林卻一步未退,從底層士兵一步步走到今天變成將軍的他,註定不可能將那些士兵的生命當做兒戲,他即刻起身義正辭嚴道,“身為將帥若只顧自己保命,不恤士卒、心安理得地踩著跟自己出生入死計程車兵們的血肉之軀鑄成的骯髒功績沾沾自喜,與不仁不義的畜生何異?”
正要離開之時,慕容陵發現自己的衣服燃起了火,火焰燃燒的速度極快,他下意識用手拍打,企圖撲滅火焰,卻發現這火焰除了溫度越來越高之外沒有絲毫削弱的趨勢。
這火焰雖未損他衣服半分,可身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灼燒感卻是實打實的,縱使身經百戰受過無數次傷也能不放在眼裡的,他也招架不住。
這些天師們一向蠻橫不講理,平時他一直告誡自己忍耐,可今天他若還忍就不配當這個將軍。
慕容陵因劇痛而顫抖的手慢慢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心想,左右都是死,那我拼儘性命也要為將士們除了禍害。
至於有沒有用,他不去多想,他只求做自己該做的,這樣一來也算對得起大家了。
見到他即將發起攻擊的徵兆,紋夜天師順手拔出一位將軍的佩劍,在慕容陵手中的劍刺出前刺嚮慕容陵,漫不經心道,“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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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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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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