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早就聽到了這邊發生的情況,遠遠地便瞧見了沈霽霖此刻的尷尬處境。於是,這群人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此起彼伏,彷彿要將沈霽霖的尊嚴徹底踐踏在地一般。
陳敬見他碰了壁,一肚子火氣倒是退了,還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語氣中半是勸導半是威脅,“初出茅廬的小子,被京城裡的風水養慣了,什麼水都趕趟一腳?告訴你這裡頭的水可深著呢,別把自己淹死。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天高皇帝遠的,你要真出了什麼事也沒人幫你做主呀!”
“來了呀?張兄、李兄,你們可來了,趕緊收拾這臭小子!”看到黑鷹軍來的人更多了,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又有種滿血復活的即視感,氣血十足地喊道。
一場戰鬥還沒開打就因為一個充滿煩躁的聲音打止,“吵什麼吵?本將軍光操心戰事都忙得焦頭爛額的,還要花時間來管你們嗎?”
來人正是聽了士卒的通報後走出營帳來到這邊的看情況的祝遲淵。這種小事原本是用不著勞煩他的,但如今的軍中沒幾個真正能好好管事的。
他眼角烏青,兩撇鬍須掛著未拭淨的茶沫,可見是一宿未眠,血絲從瞳孔向四周延伸,臉上是難以形容的疲憊與煩躁。
陳敬倒反天罡先告狀,還半點不覺得自己理虧,還提到了黑鷹軍背後的靠山,想借此給沈霽霖一個教訓,“祝大將軍,你看看這……沈霽霖把黑鷹軍的人打成什麼樣了?這麼多人都傷著了,要是他們家中長輩問責,又要好一陣子不能安寧了。”
祝遲淵根本沒表態,只說一句,“沈霽霖,你隨本將軍過來。”
沒人真正知道他帶沈霽霖走的目的是想單獨問罪,還是想保護他。
但相較而言,陳敬覺得保護的可能性更大,要是想罰他根本不用單獨帶走,尊卑有序,在這裡好像又不一樣的標準,明明祝遲淵是主帥就算他真的想偏袒誰,放在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和軍營,別人都不敢多說什麼的,但天祈的軍營兵不成兵,將不像將,不良之風揮之不去。
“祝大將軍,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給個交代那些大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在這,說到底也得看京城裡那些官員的臉色,要是他們稍微使點絆子,三軍的處境只會是雪上加霜。”
聽聽,這種明明只能揹著人偷偷摸摸乾的“髒活”在此刻卻成了陳敬明目張膽施壓的底氣。可他說的也沒錯,遠在京城官員多半都是這麼行事的。
祝遲淵停下腳步,重新代沈霽霖介紹一下自己,“你還想怎麼樣?當他跟你之前收拾的人一樣好拿捏嗎?沈霽霖的父親是當朝二品文官,深得重用,他妹妹位居妃位,聖眷正濃,而他尚未建戰功,首次出征便就皇上任命為本將軍的副將,也能見得他本人深得皇上信賴,真鬧大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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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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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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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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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