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兒了?”曲喬微微坐直身體。
原本按她估算,賈赦這一趟不出意外,最遲一年能回來,結果都一年多了,連個音訊都沒有。
賈敬接過丫環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繼續道:
“我接來信兒的時候,說是已經到了內海,從崇明島到金陵碼頭,停留幾天處理完手上貨物後,再重新上船順運河而上,算算時間,就這半個月的事兒了。”
“他有說自己如何嗎?”曲喬難得的關心自己好大兒一回,畢竟這個年代出海,都是九死一生。就算有她給的東西,只怕也要吃上不少苦頭。
賈敬表情有些古怪,抬手讓丫鬟婆子們退下,才將袖中書信遞給曲喬。
曲喬抽出信紙,看了頭兩行,眉頭都擰得打結,又往下看去,竟是一溜兒拉丁字母,不過巧了,她全認識。
“赦哥兒性子雖然耿直,卻不是愛開玩笑的,我接到信後,馬不停蹄的就趕回來了。”
前些日子家裡出事兒,賈敬本來第一時間要趕回來的,卻接到嬸子讓人傳話,讓他繼續修路,不用回來。
如此焦急等了這些日子,昨日準備回府前, 就接到赦哥兒信,前面還好,後面洋文他雖不懂,卻知道族學有先生專門教這個,第一直覺就是赦哥兒有重要資訊傳達。
“你猜得沒錯兒,赦哥兒在島上救了被人追殺的四皇子和七皇子...”
賈敬瞳孔猛然一縮,而後看向門外,見丫鬟婆子都離得很遠,才壓低聲音道:
“不是說,兩位皇子已經失蹤一月有餘,竟,竟是被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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