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你是我幻想的兌現/第295章 鐵窗對談(1)
你是我幻想的兌現_第295章 鐵窗對談(1)

監獄的探視區在下午特別安靜,這間特殊會面室,牆壁刷著令人壓抑的淺灰色乳膠漆,據說這種顏色能降低暴力傾向。但實際上,它只讓人感覺像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水泥盒子。房間中央隔著一整面防爆玻璃,玻璃上貼著一層防偷窺膜,只有中間一塊三十釐米見方的透明區域,像水族館裡供人觀賞的視窗。玻璃兩側各有一張鋼製桌臺,焊死在地面,椅子也是鋼製的,冰冷的椅面在冬天會凍得人骨頭疼。

沈悅宜走進探視室,坐在了訪客的位置上。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西裝套裝,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只在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還是那隻兒童手錶。

王思源被帶進來時,手上的鐐銬在地面拖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穿著監獄統一的橙色囚服,尺碼明顯偏大,顯得他整個人更瘦了。他的頭髮被剃成了寸頭,露出青色的頭皮,臉上還有沒癒合的擦傷。他坐下來,目光落在沈悅宜臉上,先是愣了半秒,隨即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怎麼,”他開口了,聲音像砂紙打磨過,帶著刻意壓低的狠勁:“贏了還不夠,還要來當面炫耀是嗎?”

沈悅宜平靜地看著他。這個男孩有一張和她相似的臉,但五官的細節被扭曲成了另一種模樣——眉毛修得太細,鼻樑墊得太高,下頜線削得太尖。這是一種拙劣的模仿,像小孩子照著名畫畫的塗鴉。她注意到他的眼神,那是一種混合了屈辱、憤怒和自我厭惡的眼神,像一隻被踩進泥裡的動物,隨時準備反咬。

“謝謝你救了袁朗。”沈悅宜說,答非所問。

王思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像被澆了一盆冰水。他輕輕吐出一個字,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滾。”

沈悅宜沒動,也沒生氣。她只是更專注地看著他,像在觀察一個實驗樣本。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你真的覺得,”過了好一會兒,沈悅宜才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在空氣中慢慢凝結,“袁朗不愛你嗎?”

“呵。”王思源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他從頭到尾只愛你。他就是個懦夫!膽小鬼!他連承認自己喜歡誰都不敢,只能拿我當替代品,當洩慾工具——”

“多年前,”沈悅宜突然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把鈍刀切入他的話:“你在經歷一場手術,現在看來,應該是整容手術吧。”

這話像一根導線,瞬間引爆了王思源的情緒雷區。他猛地站起來,身後的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他往前衝去,雙手拍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重擊聲。

”——格資麼什有他!?麼什憑他!講你跟都事種這連然居蛋混個那……蛋混個那朗袁!?嗎是笑可很子樣的割宰人任上檯手在躺樣一狗條像年當我得覺!?嗎是玩好很疤傷我揭得覺“,縛束的服囚掙要像,起暴筋青上子脖,吼嘶地怒暴他”!樣麼怎想底到媽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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