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孟辭晏已為我辦好了出院手續,此刻正將我的生活用品裝進行李箱內。
一件件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此情此景,和他京圈太子爺的身份很不搭。
接地氣的同時,讓我頗感詫異。
“家裡又不是沒傭人,你為什麼總是親力親為?”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抬起頭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讓我這樣做。”
他說話總是叫人誤會,我趕緊搶走他手裡正準備疊的一件T恤:“我自己來。”
他任由我去,也沒什麼特殊的表情。
我倆誰都沒說話。
許是氣氛尷尬,彼此沉默了好久,他才繼續開口。
“我父母去現場,為明天的認親儀式彩排。所以沒來接你出院,你別介意。”
我多多少少有些僵硬,儘管認親儀式的舉辦,能解決我不少麻煩。
可當這“認親儀式”這四個字從孟辭晏的口中說出,不知為何我也沒那麼期待了。
“沒有,我不介意的。”我含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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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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