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外面談生意,怎麼了?”
手機裡貴婦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和氣:“最近有沒有和以純見面?她跟你也差不多一年了,我前幾天打電話給她,她說肚子還沒動靜。少虞,媽不是催你,你也知道你這個身子,如果不早點要個孩子,以後……”
“昨天我們就在一起。”宮少虞吸了一口煙,想起宋以純昨夜給他看得體檢報告,是因為他媽那邊給了她壓力,她才暗示他去醫院做檢查麼……
他這樣說,貴婦人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以純現在這個年紀,是最適合生孕的時候,你們多多努力,爭取今年給宮家傳宗接代。對了,以純現在在哪?”
宮少虞靠在沙發背上,聞言,輕輕嗤笑:“可能跟野男人跑了吧……”
他話很輕,貴婦人沒聽清,剛要問清楚,宮少虞的手機有人電話打過來,他這邊將通話掐斷了。
“喂?”男人咬著煙,語氣淺淡,就聽到林州顫抖的聲音在手機裡道:“宮總,你快來看看吧,出大事了……”
宮少虞臉色微微變了變,沉著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
宮少虞來到包廂的時候,就看到祿天縱倒在血泊中。
周圍圍著一群六神無主的會所經理。
他抬眸看去,便看到宋以純渾身是血的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地上是一隻染血的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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