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裡,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季朝瑜和姚予白,沒好氣地說:“看猴子去動物園好嗎?門票我出。”
姚予白把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翹翹,你真沒事?”
溫翹皺眉,“我該有事兒嗎?”
季朝瑜抱著胳膊,語氣有點硬邦邦的,“想哭就哭,別憋著。”
“哭?”溫翹嗤笑一聲,“就為網上那點破事兒?我分分鐘能讓它反轉,信不信?”
季朝瑜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
輿論太兇猛,他讓人壓都壓不下去。
溫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自嘲,“我的反殺太狠,怕有人心疼唄。”
門鈴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張姨去開了門,半個月未見的霍靳堯帶著一身溼冷氣息,闖了進來。
他渾身溼透,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焦慮和憤怒——
溫翹抬了抬下巴,語氣涼涼的,“喏,這不回來了。”
霍靳堯的聲音沙啞又急切,像被砂紙磨過,“溫翹,電話為什麼不接?”
季朝瑜立刻擋在溫翹前面,怒視著霍靳堯,“霍靳堯,你他媽還有臉來?看看你給溫翹惹了多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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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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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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