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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男人了?”程恰恰神出鬼沒的出現。
溫翹倚著一株花樹,猛的回魂,“想這個呢。”
她攤開手。
程恰恰一愣,“這是?”
溫翹:“那年我剛嫁進霍家,沈安若在家族宴會上送了我一條手鍊,霍父連連誇讚她懂事,還暗示我要‘禮尚往來’。
可當時林瀾連夜捲走我嫁妝,我身上分文不剩,又不好意跟霍靳堯張口,只能咬牙典當了奶奶病重前給我的翡翠吊墜,回了她這個耳釘。”
林瀾是溫翹的繼母,程恰恰似乎明白了,“沈安若又還給你了?”
溫翹挑挑眉。
“靠!當年用一條手鍊把你架在火上,現在又拿這破耳釘子戳你肺管子,殺人誅心啊,這賤人!”程恰恰咬牙。
溫翹想到了綠植後面戛然而止的聲音,或許沈安若的目的還不止這些。
這兩年她和霍靳堯分分合合,那些千金小姐見不上她,卻不敢把她得罪死了。
而現在,沈安若故意當著她們的面說她已經搬出別墅,明天怕是圈子裡人盡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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