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割虜的坦白,我一下子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都,韓割虜信風水我知道,在他家裡就養的有氣運錦鯉,胖子曾經在他的家裡為我點上魂燈,點上魂燈之後的我讓韓割虜的錦鯉形成了一個“鯉魚躍龍門之局”。我知道他信,更知道很多達官貴人其實也信,畢竟這東西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東西,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信到這種地步上去。
不過也難怪,在當今寒門很難出貴子的情況下,韓割虜一個農村的沒有任何背景的人能走到現在的地位,他會在其中找原因也是正常的,更何況其實從目前的情況下來看,當年給韓割虜的爺爺看風水的那個人所算的東西都應驗了,二門顯貴,二門絕後,韓家走出來了韓割虜,但是韓割虜迄今為止也就韓雪一個孩子,家裡只有一個女孩兒,對於很多比較傳統的農民來說,這就已經是代表了絕後了。
韓割虜說的話也沒毛病,我也不能怪他什麼,說白了其實原因也在我,不是我跟李家千絲萬縷的聯絡,李振國不會提攜他一把,他也不會認為有了我這個女婿就不需要靠風水之力,說到底,這件事韓割虜也沒做錯什麼,我也沒錯,錯就錯在被陳石頭這個狗東西鑽了空子。
到這個時候,在韓雪失蹤,落入陳石頭這個變態的手裡的時候,什麼千手觀音啊都被我拋到腦後了,我最關心的,還是韓雪的安全問題。
我把情況跟陳青山說了說,陳青山也是哭笑不得,而韓割虜的司機叫小劉,小劉在聽完我跟韓割虜的對話之後一直欲言又止的,我這時候自然是不肯放過任何的情況,就問道:“小劉,都這個時候了,你有什麼話說。”
“也沒什麼,有件事我就是跟你們說一下,韓家的老太爺脾氣比較執拗,而且韓家人都不太好說話,上次老闆說回去動墳地的事情,老太爺是差點拿著柺杖把老闆給趕出來的。”小劉說道。
小劉口中的老闆,自然是指的是韓割虜。他這麼說我就有點奇怪了,問道:“韓叔叔怎麼也是韓家的貴人吧?老爺子敢拿著柺杖趕出來?”
小劉笑道:“這人啊,都是慣的,老闆在官場上什麼都按照規矩來辦,但是對家裡人總是心軟,能幫的就幫了,這有時候人真的是不能慣,一碗米養恩,一斗米養仇,幫的多了,你要是有哪次不幫他們就不樂意了,那老太爺又愛面子,鄉親們求到他,不管什麼事兒他都答應,哪怕是這事兒不合規矩他都會答應,好幾次差點都給老闆惹了麻煩,但是老闆就是心軟,結果現在,老闆一旦有什麼讓這幫子老鄉不滿意了,就要把老爺子給抬出來,你不幫就是你不孝,你說說這事兒!”
那表面上很強硬的韓割虜竟然還有這麼一面我還真的是沒想出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太多了,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不讓他們昇天還叫什麼得道?我隨即就問小劉道:“那老太爺就忍心看著你們老闆絕後?”
“老闆兄弟四個,除了老闆家一個丫頭之外,其他家一個個的都是幾個兒子,老太爺才不管老闆絕後不絕後呢,他抱孫子抱到手軟,上次老闆說要動墳地要個孩子,不僅老太爺馬上翻臉了,連老闆的兄弟姐妹都不願意了。”小劉道。
“這又是為啥?”我問道。
“為啥?這還不簡單?因為他們怕動了墳地,地氣一散老闆就倒臺了,老闆一倒臺,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耀武揚威嗎?他們不是擔心老闆,說到底為的還是他們自己。也就是老闆心軟,這事兒要是攤上我,早他孃的跟他們絕交了。”小劉道。
“小夥子,話也不能這麼說,這人活著啊,總歸是有這方面那方面的難題的,他們再不對,也是家人啊。”陳青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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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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