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廊盡頭的小室中站了一段時間,以確認圓弧的曲率與第十九面壁面上描繪的弧形結構一致後,他沿著短廊退回了主通道。他沒有立刻走向長廊盡頭那扇門扇,而是回到了第七面壁面處,在那道短直線與弧線組合成的符號前坐了下來。他盤腿坐在壁面前方的舊石磚地面上,讓那道光膜的亮度與紫府中元嬰的呼吸節律保持同步,像是讓自己逐漸適應長廊的存在,以便更連貫地閱讀那些分散在不同壁面上的記錄。
坐了一段時間後,他站起身,沿著長廊重新走了一遍,從第一面壁面開始,逐面檢視。在第二面壁面上他看到了一座以多層平臺構成的建築,底層平臺的面積最大,向上逐層收窄,像是為參與者的數量遞減預留了空間。平臺邊緣刻著一些縱向的線條,像是用來標註不同參與者位置的標記線。在第五面壁面上他看到了一種以非靈力方式驅動的運輸系統——軌道上執行的容器由地熱和水的重力共同驅動,使用經過熱交換的水流和地勢落差來維持運轉,使那些容器沿著固定的路徑持續移動。
凌玄在第十二面壁面處停留的時間最長。這幅畫面上描繪的文明與他熟悉的修真體系有相似之處——畫面中出現了一些以靈力驅動的結構,但靈力的來源不是修士自身,而是來自一種以舊石料砌成的收集器,像是將自然環境中游離的靈氣引導至中心位置儲存起來,供多人共同使用。收集器周圍有一些以細線描繪的附屬裝置,像是用來調節靈力輸出或分配的介面,尺寸與周圍的舊石料相匹配。
他在第十二面壁面前蹲下來,將目光集中在畫面的左下角。那裡有一行以極細的筆跡寫成的註釋,字型與古篆相似但更簡化,像是為了節省空間而採用的壓縮寫法。他辨認了一會兒,讀出了其中的大意:“採集與分配達成平衡後,可維持整個系統的執行。未達成平衡的區域將逐步與其他部分斷開連線。”
他記下這句註釋後,繼續向長廊深處走去。經過第十八面壁面時他看到了一座以多層結構組成的建築群,建築之間以窄長的通道相連,像是為大量居民同時居住而設計的,通道寬度一致,沒有明顯的加寬或收縮,像是根據同一套標準統一建造的。建築群周圍環繞著一道以舊石料砌成的圍牆,圍牆的高度大約一人多高,表面沒有開口或門洞,只在圍牆頂端刻著一排以細線標成的標記。
他沿著長廊走到第二十三面壁面時,壁面上的圖案內容出現了一次明顯的變化——從之前的建築和技術描述,轉向一種與文明興衰相關的敘事。畫面中央展示了一座大型城市的輪廓,城中道路和房舍排列有序,但城市的邊緣處出現了一道以深色線條繪製的裂縫,像是地面在某個位置斷裂了。裂縫的旁邊有一行短字:“城牆失去作用後,外部壓力開始向內部滲透。”
第二十七面壁面的內容繼續了這一主題。畫面上出現了另一種情形——站在路旁的人被細線框住,像是被某層覆蓋物包覆著。畫面中沒有武器或防禦結構,只有那些被框住的人和正在緩慢縮小的剩餘區域,像是居住空間正在被逐段壓縮,減少到一個無法容納更多人的數量。
凌玄站在第二十七面壁面前,目光在那幅畫面上停留了較長時間。他注意到畫面邊緣處有一條極其細微的曲度變化,像是裂縫處的地面在形成後曾以緩慢的速度橫向擴充套件過,將原本連續的居住區分成了幾個部分。他從畫面中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以智慧和技術為基礎的文明,在維持了一段時間的運轉後,由於自身結構的逐漸僵化和對外部變化的適應性不足,最終走向了不可逆的分裂。像是一面被多次修補的牆,每一次修補都增加了新的裂縫,直到原有的牆身無法繼續支撐。而裂縫形成後,分隔開來的人已經無法回到原先的組合狀態。
他離開第二十七面壁面,走向長廊盡頭那扇門扇,沒有立刻開啟它,而是在門前站了一段時間。他回想起那句“走過即知”的小字,這句話現在聽起來像是在預告長廊的內容:記錄本身不會給出明確的答案,但在閱讀的過程中讀者會獲得相應的理解。他在門前站了一段時間,然後將門扇推開,露出門後一條以舊石磚鋪設的短廊。他沒有急於穿過那道門口,而是站在門框處,讓腳下的舊石磚在他的視線中逐漸穩定下來,然後邁出一步,沿著短廊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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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凡人流』『無系統』於棺木中出生的少年,守着義莊老爺子的臨終遺願,親手送義妹入仙門。義妹入仙門後,少年卻誤入百鬼陰山,無奈踏上鬼道之途........就此,一位手持鬼刀,力斬巨梟魔頭,橫劈仙宗仙師的鬼道修士,開啟了他傳奇的修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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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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