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懂了,那張臉就那麼讓你上頭?就看了一眼就上趕著追了?”經紀人顏姐看著安然盯著手機螢幕傻笑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顏姐跟著安然多年,見慣了她在T臺上冷豔疏離、在工作中雷厲風行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一個男人如此上心,跟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簡首判若兩人。
安然聽到經紀人的話,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頓了頓,目光依舊落在那張照片上,像是自言自語般,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誰說是第一眼……”
照片裡的溫謹言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藏青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只是比起現在的他多了幾分青澀。
是的,釋出會並不是安然第一次見到溫謹言。
第一次見到溫謹言時,安然剛滿20歲,還在南城讀大學的她被星探選中,簽了一家小模特公司。那時的她涉世未深,不懂圈子裡的彎彎繞繞。
有天,經紀人突然打電話跟她說:“晚上有個重要飯局,你跟我一起去,好好表現,說不定能拿到大品牌的合作機會。”
安然沒多想,化了個清淡的淡妝,換上得體的小禮裙,去了約定的地址。
那是一傢俬房菜館,裝修低調卻透著奢華,門口有專人值守,一看就是專服務達官顯貴的地方。
到了包廂門口,安然才發現不對勁。
經紀人身邊還站著幾個同公司的模特,個個打扮得豔麗奪目,穿著性感的包臀裙。
“今天裡面的客戶非常重要,你機靈點,別惹事兒。”經紀人走到安然身邊,壓低聲音叮囑,“要不是娜娜突然請假,也輪不到你這個新人來湊數。”
安然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她此刻終於明白,這個所謂的飯局,實際代表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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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直到她家破人亡,被折斷翅膀,熱血終涼。
她放棄了孩子,遞上離婚協議,無波無瀾地告訴他。
“我們在一起,就是互相耽誤。”
... 四年後,許聽雨穿着一件五顏六色的長裙。
腰細如柳,不堪一握,回到舞蹈圈,驚艷四座。
一名記者採訪了她的婚姻狀況,她對着鏡頭慢慢地笑了笑,“離婚,可追。”
後來有人看到,她矜持冷酷的前夫把她壓在後台,眼睛紅紅的,語氣狂熱溫柔,“離婚?拒絕!你想象一下它是獨一無二的!”
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真千金帶着親子鑒定歸來,沈鹿成了整個玉城的笑話。
沈父:“給你一百萬,你離開沈家,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沈媽媽:“我想留下你,但思思在外面吃盡苦頭,你的存在,就是扎在她心裡的刺。”
沈大哥:“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這是你欠思想的,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我們既往不能怪!”
沈家態度的變化,在沈鹿的意料之中。
然而,她沒想到,她傳說在外面工作已經死去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她的祖母在農村有一整座山,她的祖父是超級富有的。
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能說的存在!
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現任未婚夫:“喲喲,我喜歡你..”
沈鹿扔出一張卡片:“你可以肖想我的錢,但不能肖想我的人!”
男人伸手擋住了她的路:“如果我說,我都想要呢?”
沈鹿彎腰,走近男人:“你確定,你能行嗎?”
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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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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