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水盆,又從中軍帳裡拿了條幹淨的毛巾,送到小帳篷門口,儘量用溫和的語氣道:“水和毛巾我就放在這裡了,你一會自己來拿。”
縮在小帳蓬裡的莘瑤琴聽得他溫和的聲音,微微一怔,自己這樣對他,他居然還會將水端過來?還拿了毛巾?難道他心地真的不壞?不行,莘瑤琴你不能被他騙了,他是在裝好人,想讓你放鬆警覺,心甘情願地被他玩弄而已!一定是這樣,從昨晚起就不停地裝好人,這個偽君子,大壞蛋!
想到這裡,莘瑤琴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好啊,你要裝好人,我看你怎麼裝下去!她猛然掀開門簾衝了出去,氣勢洶洶地奪過秦陽手裡的木盆,哼了一聲,又用力地踩了他一腳,這才鑽回帳篷裡。
秦陽哭笑不得,這小丫頭,踩我踩上癮了麼?
見旁邊的兵士一臉古怪的笑意望著自己,秦陽輕咳一聲,朝他使了眼色,示意:“你該明白的吧,不許說出去!”
守門的兵士叫許幹,是黃州城知府許翰的侄兒,也是志願加入秦家軍的新兵,此時見統領大人親自給這小美人兒端水已誤解了幾分,又見他居然甘心被踩,更是心裡“一片雪亮”,許幹立即肅然敬禮,意思是:“放心,我一定會幫統領大人追到這個姑娘的!”
秦陽哪想到他會錯意,便點點頭,也從雜物帳篷裡拿出木盆去河邊打水了。他雖然貴為一軍之首,但平時生活用度、飲食什麼的都儘量保持與普通兵士一致,避免讓兵士們對他產生高高在上的距離感。可以說他這方面確確實實做得非常好,所以上至將領下至兵士都對他極是親切愛戴。
餘化龍身體的傷勢在秦陽的真氣治療下已痊癒,但連日來的疲憊卻不容易消除,昨晚睡得很沈,直到剛才聽到營帳外有些動靜才被驚醒過來。他掀簾走了出來,見秦陽拿著木盆走遠了,便問道:“那民女呢?”
許幹敬禮後答道:“還在這裡。”指了指小帳篷。
“看緊點,沒事別讓她亂跑,特別是注意別讓她接近統領大人。”
“是!”許幹嘴裡這樣答著,心裡卻嘀咕道:“萬一統領大人要接近她怎麼辦?”
……
服侍完夕嵐洗漱、吃過早飯,秦陽想起昨晚療傷的事,便問道:“夕嵐,昨晚我抱著你一起練功,發生了一些奇異的事。”他將自己突破到四級上境界、真氣的療傷效果大大提升的事說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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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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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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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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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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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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