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如鉤,慘淡的月光勉強穿透雨林厚重的冠層,在瀰漫的夜霧中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心潭區域,萬籟俱寂,連蟲鳴都消失了,只有幽深的潭水偶爾泛起一絲漣漪,倒映著天穹那抹微弱的新月,彷彿一隻窺視人間的蒼白眼瞳。
我和月光站在潭邊,身後是隱匿在陰影中的蘇婧及其精銳小隊。林月如坐鎮分析中心,透過我們身上攜帶的微型裝置和遍佈周圍的感測器,遠端監控著一切。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定的時刻將至。
突然,潭水中心那抹新月倒影毫無徵兆地盪漾起來,並非被風吹動,而是從水底深處,一點點被染上了墨色!那墨色迅速擴散,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轉眼間就將整個潭水的倒影徹底吞噬,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與此同時,一股冰冷、縹緲、帶著星辰計算般精確卻又無比空洞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我們前方。
來了!
三道身影從漆黑的潭水倒影中緩緩“浮”出,彷彿那倒影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門戶。依舊是純白的面具,籠罩在寬大的、繡著星軌圖案的衣袍中。為首一人,身形較高,手中託著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稜柱體——那應該就是用於收集“囚徒之夢”的靈能提取裝置,此刻其中空空如也。
“很準時,‘鑰匙’,‘看守人’。”為首的觀星塔使者開口,依舊是那非男非女的電子合成音,但在現場聽來,更添一分空洞的迴響,“我們要的東西呢?”
月光上前一步,將那個改裝過的被動收集裝置舉起,紐扣大小的裝置中心,縈繞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扭曲變幻的暗色能量流——那是過去幾天,裝置在節點旁收集到的、微乎其微的“囚徒”自然逸散意識,稀薄得可憐。
“只有這些?”使者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只有這些。”我冷冷回應,“‘囚徒’並非時刻做夢。剩下的‘束縛之楔’呢?”
使者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評估。片刻後,他抬手,另外兩名使者手中各自浮現出一截蒼白的骨楔!一截散發著“穩固”的氣息,另一截則帶著令人心悸的“鎮壓”之力!
三截“束縛之楔”齊聚,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弦被撥動,發出低沉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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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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