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秉忠搓著手,“許是早年丈量時疏忽了。盧參軍,您看,我劉家一向奉公守法,這次能不能……通融一二?”
“如何通融?”
“罰沒的田,我認。”劉秉忠壓低聲音,“但剩下的田,租契能不能……稍微靈活些?三成租子,實在是……養不活那麼一大家子人啊。”
盧文翰看著他。這就是地方豪強的算計:大頭的罰認了,但要在執行細則上討價還價。租子三成是死規定,但他們可以“靈活”在收租時間、折算方式、附加勞役上做文章。
“租契是朝廷定的,一字不能改。”盧文翰合上冊子,“不過,劉公若真有困難,可以寫個呈文,我代轉李節度使。至於準不準,就看上頭的了。”
這是官場標準的推諉話術。劉秉忠聽懂了,笑容淡了些:“那就……有勞盧參軍了。”
他走後,老胥吏湊過來,低聲道:“參軍,劉家這是想探口風呢。他家在州衙裡有關係,聽說已經找過司法參軍了。”
“找誰都一樣,”盧文翰淡淡道,“新政的文書要送汴梁,要入三司的庫。誰在這上面動手腳,誰就是下一個馮昌。”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院子裡,幾個胥吏正把一箱箱造好的冊子搬上牛車。這些冊子要一式三份,一份留州,一份送晉陽,一份送汴梁。從此以後,潞州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朝廷的賬簿上有名有姓。
風吹進來,帶著初夏的暖意。盧文翰忽然想起父親前日信裡的話:“文翰,潞州變了。從前是李節度使說了算,現在是朝廷的賬簿說了算。”
是啊,變了。而他要做的,就是確保這賬簿,乾乾淨淨,清清楚楚。
汴梁政事堂的東廂房裡,王樸正在看郭榮的奏章。
奏章寫得恭順,條理清晰,將查獲私運、處斬人犯、請求整頓的事說得明明白白。但王樸看得不是字面,是字裡行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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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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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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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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