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規模,這陣仗……李商已經能預想到到時候會是怎樣一種“壯觀”或者說,混亂的場面了。
而他爹那句“除了婉月丫頭家情況特殊”,也讓李商心裡微微一沉。公孫婉月的處境,他爹顯然也是知道的,並且給予了理解和“豁免”。
這份體恤,讓李商對他這個總是威嚴冷硬的父親,又多了一分複雜的感觸。
就在眾人消化著這個爆炸性訊息時,一個怯生生的、帶著點不敢置信的嬌憨聲音,弱弱地響了起來:
“唉?我……我爹孃也要來?”
聲音來自被沈春玲摟著的安若萱。
她似乎剛剛從巨大的震驚和感動中回過神來,腦子還有點懵,聽到李匡寨說“其他幾位的父母都在來的路上”,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大眼睛裡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
她這話一齣,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這個一直安安靜靜、像個誤入狼群的小白兔般的女孩身上。
沈春玲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力揉了揉安若萱的腦袋:“哎喲我的傻丫頭!當然要來了!你也是咱們家小商的……嗯,好朋友嘛!你爹孃當然要來了!”
她這話說得含糊,但意思大家都懂。安若萱的臉“唰”一下又紅了,手足無措,小聲囁嚅:“可、可是……我爹孃他們……”
她之前聽李匡寨提到她父母,還沉浸在父母原來不是故意不回來、而是遭遇不測的悲傷和得知被救的感動中,現在突然又聽到自己父母也要被“請”來參加這種明顯是“商討婚事”的場合,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了。
她家境普通,父母只是普通漁民,怎麼能跟這些豪門世家相提並論?還要被“請”來“商討婚事”?這簡直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看到她這副嬌憨又惶恐的樣子,客廳裡眾人的心,尤其是幾位女性長輩,都軟得一塌糊塗。就連一向嚴肅的李匡寨,眼中也閃過一絲極淡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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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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