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近乎詭異的默契與寧靜,與這死牢的環境,與方才宮中的殺戮,都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直到那盅血燕窩見了底,幾碟點心也所剩無幾,趙飛燕拿起一方絲帕,輕輕擦了擦嘴角,這才彷彿不經意般,將螓首靠回何從六堅實的肩頭,用帶著一絲慵懶和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
“那太子……真就當殺不得?”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情人間的耳語,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重若千鈞。
何從六抱著她的手臂沒有絲毫鬆動,目光透過面具,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語氣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我離宮時,宮中有兩位大宗師,一位天人。”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趙飛燕耳邊炸響!
她猛地從何從六肩上抬起頭,美眸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久居深宮,對宮中的武力配置自是心知肚明。
明面上,皇室頂尖戰力便是太子麾下的金甲衛統領和皇帝身邊那老怪物洪四癢,皆為大宗師境界。
這已是足以鎮壓一國的恐怖力量。
可現在,何從六卻說,宮中除了這兩位大宗師,竟還隱藏著一位……天人?!
武道修行,宗師已是萬中無一,可開宗立派;
大宗師更是鳳毛麟角,堪稱一國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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