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師兄宋大仁那敦厚而帶著關切的臉龐。宋大仁正盤膝坐在他身側不遠處,十虎仙劍橫於膝上,雖也衣衫染血,氣息卻沉穩如山,警惕地守護著這片臨時劃出的傷員區域。
“七師弟,你醒了?”宋大仁察覺到動靜,立刻轉過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感覺如何?曾師叔說你神魂與經脈皆有損傷,需好生靜養。”
王長生微微動念,感受著體內狀況。大黃丹的藥效果然神異,雖然距離痊癒還差得遠,但那股蝕骨的陰寒與經脈的刺痛已然大大緩解,枯竭的真元也恢復了些許,至少行動無礙。他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沙啞:“多謝大師兄護持,已無大礙。”
他側過身,目光越過宋大仁,望向這片被靈光籠罩的區域。此處坐落於一座稍高的礁岩背後,恰好能遮擋海風與外界的衝擊,曾叔常長老佈下的土黃色靈光如同一張巨大的天幕,將整個傷營護在其中,靈光流轉間,帶著厚重的土系靈力,不僅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更將戰場殘留的血煞之氣牢牢擋在外面,讓人心裡莫名安定。
營中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名傷勢各異的修士,有的盤膝打坐調息,有的則閉目靜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草氣味——那是艾草、三七與療傷靈藥混合的清香,卻又被淡淡的血腥氣縈繞,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場慘烈戰事最真實的註腳。
四師兄何大智就躺在他身側不遠的一塊平整礁石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繃帶中段已被血漬浸透,暈開大片暗紅,顯然傷得不輕。他此刻陷入昏迷,眉頭卻緊緊蹙著,嘴唇微微翕動,似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好在氣息還算平穩,起落均勻,顯然已無性命之憂。陸煙正蹲在何大智身邊,她的青色衣裙也沾了不少塵土與血跡,鬢角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卻顧不上整理,正小心翼翼地用銀簪挑著一團淡綠色的藥膏,輕柔地塗抹在何大智手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那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便化作絲絲縷縷的綠光滲入肌理,何大智蹙著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許,陸煙見狀,嘴角才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動作愈發輕柔,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稍遠處,丹霞門的趙炎斜靠在礁石上,他的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赤紅色火焰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不斷灼燒著傷口處殘留的陰邪之氣,阻止其擴散。趙炎臉色蠟黃,卻依舊咬牙挺著,雙目緊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那份堅毅讓人動容。柳萱則在另一側忙碌著,她穿著青木門的綠色道袍,手中捏著法訣,指尖源源不斷地湧出淡綠色的乙木靈氣,化作點點熒光,纏繞在幾位昏迷的青木門弟子身上,靈氣所過之處,弟子們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顯然是在以乙木靈氣溫養他們受損的生機。柳萱的額頭也佈滿了汗珠,氣息略顯急促,顯然消耗不小,可她眼神專注,一刻也不敢停歇。
“該死的煉血堂……若非青雲門的道友及時趕到,我們……我們怕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一道哽咽的聲音傳來,王長生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斷了腿的海鯨幫弟子正靠坐在岩石上,他的右腿以木板固定,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因疼痛而扭曲,望著遠處依舊傳來零星喊殺聲的方向,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對同門罹難的悲痛,聲音顫抖著,幾乎不成調,“我那幾位師兄弟……都沒能撐到援軍來……”
旁邊一位落水宗的女弟子聞言,眼圈瞬間紅了。她肩膀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邊緣發黑,顯然是被魔教的汙血腐蝕所致,雖已塗抹了療傷藥,卻依舊隱隱有黑氣溢位,看得人心頭髮緊。她虛弱地靠在同伴身上,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後怕:“誰能想到,魔教此次竟出動如此多高手……那煉血老祖,氣息恐怖至極,怕是已臻上清境多年……此番若非田不易首座、水月大師他們親至,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成了煉血堂的爐鼎了……”她說到最後,聲音裡帶著哭腔,再也說不下去,只是不住地顫抖。
王長生記得這位叫董月琴的女修,因為這位青木門中的女修穿衣裝有一個特點,就是繫帶特別多也特別長,雖然在王長生看來不適合對戰,但是御劍飛行後衣衫飄逸,宛如仙女下凡般飄飄欲仙,身邊圍繞了一小群師兄師弟,說說笑笑好不熱鬧,讓他是狠狠羨慕了一番!而此刻看到她的狀況也忍不住心底唏噓!
“王道友那對仙鶴當真是神駿,竟能引來強援!”另一位青木門弟子正在給自己包紮手臂上的傷口,他抬頭望向天空,眼中滿是感激,語氣無比真摯,“若非它們及時帶來青雲門諸位首座,我們怕是等不到援軍,就已全軍覆沒了。王道友,此番大恩,我青木門沒齒難忘!”
王長生聞言,抬眼望去,果然看到自己的靈獸“鐵羽”和“鋼翎”正在傷員區域上空低低盤旋。它們黑白的羽翼在昏暗的天光下顯得格外醒目,羽翼邊緣還泛著淡淡的金光,那是靈氣滋養的痕跡。清越的鶴唳不時響起,如同天籟般,驅散了傷營中的壓抑,彷彿在安撫著眾人惶恐的心神。它們偶爾會俯衝而下,伸出尖銳的鶴喙,輕輕啄向某些傷員傷口處殘餘的細微邪氣,每啄一下,便有一縷黑煙從傷口處逸出,被鶴喙吸入,隨後仙鶴脖頸微揚,將邪氣煉化,動作精準而輕柔,顯然是在幫助眾人淨化體內的陰邪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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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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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目前正在努力寫作中!大家可以加個書架蹲一下,本作偏日常,沒啥虐心情節,所以請放心品鑒!
主角是角色的孫子,比哈利提前一年入學,涉及一部分遊戲設定,不影響新手觀看。
祖父:你殺了多少人
伏地魔:一百多個吧
祖父:你比我多,那明天呢?
伏地魔:?
黑巫師:噓!禁林里不要說話!那個人的孫子入學了!
主角:為什麼筆記里寫禁林里到處是靶子和金幣?為什麼學校不教黑魔法?
祖父:別看我,我只是路過的五年級插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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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