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聞言應了聲:“諾。”
轎簾掀開,外頭西斜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好在是晚春時節,京都倒是沒有多麼炎熱。反而清風陣陣,格外宜人。
一名女官冠發正裾,立在硃紅的宮門口,微微有些失神。
眼前的小轎裡,若蝴蝶振翅破繭一般,躬身躍出一個纖細而高挑的身影。
層層金絲裙將她的身軀緊密包裹,臂間的紅紗披帛纏繞飛揚,烏黑濃密的捲髮間簪著流光孔雀羽。
銀絲金邊的面紗將她的雙頰輕輕遮住,留下彎眉一對斜斜向上挑起,好使得天光能照亮她深邃的眼睛,讓世間俗人們發現這等美麗。
很快有宮人將傘打來,又將這新生的蝴蝶,重新遮蓋在陰影裡。
女官忽的回神,低下頭來,避免讓自己有更多失禮的舉動。
格安瞥了眼頭上這頂傘,心中好笑,只道是大梁貴族風俗迥異。外邊兒日頭正好,天清氣爽,卻偏偏要把個傘遮在頭頂上,不覺悶得慌。
她起了逗弄之心,三兩快步前行。那宮人一時腳亂沒能跟緊,便讓大梁的陽光,倏忽灑在了這異域的公主的身上。
女官面色如常,行了一禮,操著不太熟練的胡語道:“娜塔爾公主殿下金安,請隨在下前往前殿。”
格安見她如此嚴肅,終於想起了如今自己公主的頭銜。也跟著行了一禮,輕聲應道:“有勞。”
話音剛落,就有兩旁胡人婢女雙雙上前,將一繡金線大紅曳地長袍披在格安身上。格安雙手交疊於腹前,緩步跟在兩名女官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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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