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重考!現在考還有什麼意義?!”另一個世家女尖聲叫道。
“支援暫停!嚴查到底!還我們一個公道!”
附和聲浪此起彼伏,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目光集體施加壓力給臺上的考官。
考官臉上掠過一絲猶豫和意動,嘴唇微動,似乎就要應允。
“等一下!”
忽然,一個清亮、帶著憤怒顫抖卻異常堅定的女聲刺破了世家子弟的叫囂!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考場後方,之前那個兩次站起來抗議卻遭拒的平民女考生,又再次決然地站了起來!
年輕女孩眼眶通紅,但眼神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她不再看那些世家子,而是直直地指向講臺上的考官,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響徹全場:
“這位考官!您自己剛剛親口說的話!難道那麼快就忘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模仿著考官之前冰冷威嚴的語氣:
“‘考試一旦開始,除非天災人禍不可抗力,否則——絕——不——可——中——斷!’”
女考生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要求暫停的世家子弟,最後狠狠釘在考官驟然變色的臉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質問的鋒芒:
“怎麼?現在既不是‘天災人禍’,也沒有‘不可抗力’!就因為某些人不服氣,這個自學府成立以來的鐵律......就不作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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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硬漢追妻+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 嫁給周震北的第三年,宋薇終於認清了現實。 這場婚姻,始於父母之命,終於他白月光的歸來。 在一次次的失望和打擊後,宋薇終於死心了。 既然強扭的瓜不甜,那她不要了,她平靜地遞上離婚報告。 他反倒不樂意了,死活不肯離婚,還紅着眼睛跪求她原諒,這人有病啊!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離開周震北,宋薇發現外面的世界真大,沒有男人擋路,事業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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