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的肩頭,輕聲笑道:“沒事,賀知州,都過去了。”
感覺摟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慢慢收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緊張和後怕。
地下室的九死一生讓他後怕,顧易的囚禁也讓他後怕。
他不怕別的,不怕死,不怕疼,此生唯一的恐懼,卻只與我有關。
他埋首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脖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啞的嗓音裹著濃重的鼻音:“我一想到你被顧易困住,孤立無援的模樣,我心口就發慌。
我謀劃了所有退路,唯獨漏掉了最兇險的一環,讓你平白受了驚嚇。”
完了,這男人越來越自責了。
他向來就是這麼個擰巴的人。
我微微偏頭,蹭了蹭他微涼的鬢角,衝他笑道:“你怎知這場囚禁不是‘因禍得福’呢?”
賀知州微微一怔,發紅的眼眸不解地看著我。
他的眉頭還蹙得緊緊的,像是縈繞著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我忍不住抬手撫了撫他的眉間,衝他笑嘻嘻地道:“顧易所謂的那段‘年少記憶’,我已經全部想起來了。”
賀知州身軀微微一僵,連攬在我肩膀上的手也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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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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