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說:“陪著我吧,我歇一會,歇一會就好了。”
我心疼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坐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好,老公,我在這陪著你。”
男人笑了笑,安心地將頭擱在我的肩膀上,低聲喃喃:“真好聽。”
“喜歡聽麼?”
“嗯,喜歡,很喜歡。”
“那我以後天天喊給你聽好不好?”
然而這個問題落下後,男人卻半晌都沒有回應我。
我心頭一跳,垂眸喊他,帶著顫音:“賀知州,你怎麼樣了,賀知州?”
連著喊了好幾聲,男人依舊沒有反應。
我瞬間慌了,急得哭了起來:“賀知州,你怎麼樣了,不要嚇我,賀知州”
我不敢晃他,怕牽動他的傷口,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眼淚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一遍又一遍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我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肩頭的重量忽然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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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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