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砸在肩頭,混著他滾燙的吻,瞬間擊潰了我所有刻意的調侃。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舌尖撬開齒關時帶了點急躁的莽撞,像是隱忍了太久的猛獸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下意識地推了他一把,指尖觸到的卻是他被溼衣服裹緊的滾燙胸膛,還有肌理下繃得發緊的線條。
這哪裡是“林教練”那副粗獷蠻橫的模樣,分明是賀知州藏在偽裝下的焦慮與不安,還有霸道。
可我偏要逗他,牙齒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他悶哼了一聲,非但沒退,反而將我抱得更緊了,手臂像鐵箍似的圈著我的肩背,將我整個人都按在他懷裡。
水流順著我們緊貼的身體往下淌,把他的黑髮淋得溼透,幾縷髮絲貼在額前,遮住了他眼底的紅,卻遮不住那份滾燙的溫柔。
吻了良久,他這才微微放開我。
眼底的黑沉,像是一個幽深漩渦,要將我吸進去一般。
“還在生氣?”他的聲音帶著吻後的沙啞,湊在我耳邊低語,氣息灼熱得讓我耳廓發麻,“是我不好,沒有顧慮你的感受,一心想將你送出去。
可慢慢的,我才發現,我只有親眼看著你在身邊,我才能安心。
哪怕將你送出去,我也不太會放心。
安然,對不起,這段時間,頂著林教練的身份,一直對你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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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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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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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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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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