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黑袍男人方才還陰沉的臉漸漸舒展開來。
“都說雲殊帝姬聰慧過人。”他像打量物件一樣上下掃過雲殊,惋惜道:“可太聰明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既然帝姬不要這杯敬酒,那我這兒就只剩下罰酒了。”
黑袍男人五指成爪,隔空將雲殊高高勒起,笑聲肆意猖狂:“仙界利用你打壓我魔界,我偏要反其道行之,抽去你的神魂,洗盡你的仙靈,你的神力就可以為我所用,屆時魔神現世,魔族大業可成!”
天上電閃雷鳴,大量黑霧籠罩在魔淵上空。
雲殊身上的仙力被一點點吸走,神魂承受著四分五裂的痛楚,這種痛楚不僅不會使人暈過去,還會讓她愈發清醒,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在死亡的邊緣掙扎徘徊。
鐫刻在靈魂裡的雙生契滾滾發燙,提醒著契約的另一方正在朝這裡趕來。
尚在強行施法中的黑袍男人也察覺了這一點,唇角不悅地抿起:“扶鳶那個沒用的丫頭,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竟然讓龍族帝君留了後手。”
他神情變得陰森可怕,紅唇鬼魅般勾起,發出桀桀的笑聲。
“不過這樣也未嘗不可。”他把雲殊的頭掰過來,強迫她看向九重天的方向:“那群道貌岸然的神仙過會就能親眼看到,你的神力被我吞噬殆盡的模樣,你猜他們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雲殊已經沒力氣再睜開眼,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在飛快地流逝,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她”就會徹底消失,變回最初神力團的形態。
她袖下的手指試著用力,卻怎麼也握不起來。
難道真的就到這裡為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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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俏俏小保姆VS絕嗣冷麵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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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道更是如附骨之疽,來源於一個南知言從未想到的人——這個世界的男主。
陸硯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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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1.女鵝從頭到尾不會對男主以及劇情相關的任何人動心,但女鵝有個跟劇情無關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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