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這巨大的力道壓著往後退了兩步,而後強行穩住身形。掌心的疼痛與麻木順著手臂傳到肩膀,上肢火辣辣的疼。
面前便是赫那思充滿殺氣的眼睛,站在一旁的將士們見狀一驚,正要上前,羌人們卻一鬨而上,將他們一同團團圍住。
“可汗的刀法,果真名不虛傳。”
宋玉昭忍下腰間的不適,趁著說話的間隙,腳下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半步,正要再開口,赫那思x的彎刀就已經直衝面門再次向她劈來。
很明顯,赫那思並不吃這一套,也不想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只想儘快取她性命。
宋玉昭側身險險躲過。直到這個時候,她心知赫那思不會上套,也不對原先的計劃抱有任何期望了。
她悄悄往身後瞟了一眼,這微小的動作也被赫那思盡收眼底,可惜他並未看清那裡有什麼,毫不猶豫便這次再提刀砍過去。
宋玉昭心一橫,並未向一旁躲開,而是任由利刃劈向自己肩膀上的皮肉。
赫那思對人打鬥時從不收斂力氣,更別說宋玉昭已經多次出言挑釁,這一刀自然是出了十成十的力道。
若非宋玉昭今日佩了盔甲,只怕是連筋骨都要斷開。
在見到血的那一刻,赫那思的眼神便從一開始的陰沉可怖變得有些興奮,而宋玉昭又在承受這一刀的第一時間扔下長劍,地面與上好玄鐵的碰撞聲再次勾起了赫那思的殺意。
“校尉!宋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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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