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上前檢視,跪地道:“頸側上的印記,是從前大皇子的人。屬下護駕不力,請陛下責罰!”
陸觀宴面色陰沉,“無妨,回宮。”
回去的一路上,陸觀宴沒有再抱蕭別鶴,也沒與他說話,主動兩人之間隔開了距離,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好。
回到引鶴宮後,陸觀宴第一件事就是換掉了濺一身血的衣裳,沐浴。
陸觀宴用了很多香料,沐浴完出來,身上帶著花瓣的香氣,臉色依舊不太好,朝一身乾淨雪白、如畫一樣坐著的蕭別鶴走來。
蕭別鶴覺得,他好像在怕什麼。
怕什麼呢?
還有今天這樣的事。陸觀宴以前,經常遇到嗎?
不等蕭別鶴說話,陸觀宴站在他面前,先道:“哥哥,你要現在去沐浴嗎?”
蕭別鶴看著他那雙寶石藍的眼眸閃躲,聽他跟自己說話,連聲音都好像在怕什麼。
怕什麼?總不能是怕他吧?
蕭別鶴應:“好。”
蕭別鶴沐浴完,出來時,卻感覺到更香了,小皇帝今晚還點上了以往都不怎麼用的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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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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