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宴不敢確定,生怕是自己的幻覺,顫抖著手,忐忑著心又摸了一次,發現竟然是真的,蕭別鶴,真的有心跳了!
冰涼的身體,被他抱在懷裡暖了幾日,也開始變得有了一點溫度,變得柔軟,不再僵硬。
陸觀宴看見,他心口的血很多流到了蕭別鶴的身上,蕭別鶴心臟位置都是他的血,白衣染紅了一大片。
陸觀宴驚喜壞了,感受著蕭別鶴極淺極弱的呼吸,擦乾眼淚抱著人傻笑了一會兒,再次跑去找月隱。
陸觀宴站在門前用力敲門,焦急不已,“月神醫,我的愛人他有心跳了!但是他現在還沒醒,狀態很不好,求你幫幫我,去看看他!”
月隱恨堰國的皇帝,但前族長於他有恩,對陸觀宴,月隱雖然沒什麼感情,也談不上多恨,陸觀宴已經給他的族人磕頭道歉了。
至於陸觀宴帶回來的另一個人,跟他更加是無冤無仇。
如果真的如陸觀宴所說,他把一個已死之人救活了……倒真算得上是千百年來的一個奇蹟。
月隱眸色略微變化,從屋內出來,隨臉色大喜緊張不已的陸觀宴去看那個死而復生的貌美少將軍。
月隱給仍在沉睡中、卻有了心跳和淺薄呼吸的蕭別鶴診脈,陸觀宴站在一旁,眼睛寸步不移地緊緊看著,緊張地心砰砰跳。
不等月隱挪開手,陸觀宴等不及地問:“他怎麼樣?多久能醒來?”
“確實是奇蹟。”月隱道:“若細心照料,或許能脫離生命危險。只是他前半生裡已經受過太多創傷,短時間內應該難醒來,短則半年,多則三年五載,再者,一輩子這樣沉睡下去也不是無可能。即便醒來,他的雙腿,或許難以再站起來了。”
陸觀宴僵住,再次如臨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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