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層出不窮,規則充斥陷阱,經驗並不一定能完全起到作用。
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無所謂新人和老人。
齊斯和陸黎的對話將暗藏的恐怖放上了明面,思維只需稍作聯想,便能想到:連那種層次的玩家都會莫名其妙死去,那麼其他人呢?
保底死亡人數機制無疑是一種最簡單粗暴的選擇。
不再需要對抗近乎於無解的詭異,只需要對付同為人類的玩家……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都有了考量,自覺四散開去,和其他人保持距離。
房間內因為玩家站位分散,空曠了許多,不再顯得擁擠。
齊斯自顧自走到床頭櫃邊的矮桌旁,拉開抽屜。
和預料中的一樣,棕黑的木格里靜靜躺著幾張泛黃的復古稿紙,就差把“線索”兩字拍玩家臉上了。
漢斯殺死靠近祭壇的玩家,是因為他知道更多線索;而現在他死了,那份線索正好在他房間的抽屜裡……
一切都顯得那樣順理成章,合情合理。
齊斯垂下眼簾,信手抽出稿紙,將上面的內容唸了出來:
【克勞奇竟然想要留在島上生活,他是被尤娜啃掉腦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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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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