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寧安使勁地搖著頭,忽地她看向了毒蛇,“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住手?你讓他們全都住手!”
唐剛躺在地上,血色漸漸的失去,眼看著已然奄奄一息,他必須要馬上送去搶救。可是現在他們根本出不去,時間就是金錢,寧安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
看著寧安有些破防的樣子,毒蛇竟然笑了起來:“想讓我住手?那你跪下來求我啊,給我磕幾個響頭,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寧安頓時怒了,手臂上都浮現出了一條條的青筋。
她知道毒蛇是故意在玩弄她,即便她真的跪下了,對方也絕對不會鬆口。
陸慎川眼神更是冷的嚇人,但是在陸慎川開口之前,寧安卻拉住了他的手,眼神銳利的射向了毒蛇:“你真的以為你已經掌控了一切嗎?”
毒蛇之所以現在能夠任意看他們的笑話,不過是因為相較於毒蛇對外邊那些屬下的命毫不在意,而陸慎川和寧安卻對任何一個手下的安慰心急如焚罷了。
但是毒蛇以為他能玩弄人的感情,那難道他真的就沒有一點點感情?
注意到寧安神色的變化,毒蛇神色意領陡然轉頭看向了房間內的陸溫月。
看清陸溫月身側站著的人之後,他臉色大變:“你放開她!”
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在他的注意力被寧安吸引的時候,原本只有陸溫月一人的房間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纖細的身影。那人手持利刃,雙手將陸溫月牢牢束縛住,利刃則是抵在了陸溫月的喉嚨口。
陸溫月眼神癲狂,但又異常了沉默,似乎是被用了藥物,整個人渾渾噩噩猶如待宰的羊羔。
丁芷蕾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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