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空嗎?”
老康沉默了一會兒:“空倒不空。就是……輕了。以前畫畫,心裡有東西要出來,沉甸甸的。現在那東西出來了,心裡就輕了。”
“輕了不好嗎?”
“也說不上不好。”老康慢慢說,“就是得習慣。習慣了沉重,突然輕了,反而不知道怎麼走路了。”
這話道出了許多人的狀態:習慣了揹負意義前行,當意義實現或轉化後,突然的“輕”反而讓人失重。
幾天後,尹晴組織了一次非正式的聚會,只邀請了那些明顯感到“意義倦怠”的人:老康、秀蘭、根叔、春嬸、虎子,還有她自己。地點不在會議室,而在春嬸餐館的後院,那棵歪脖子棗樹下。
沒有議程,沒有主題,只是準備了些簡單的茶點。大家圍坐,起初有些沉默。
春嬸先開口,說的卻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我最近常夢見阿強小時候。不是後來長大的樣子,就是五六歲,在院子裡追雞,摔了一跤,哇哇哭。”
“我也有夢,”秀蘭說,“總夢見我娘教我認線,那種靛藍色的染線,在光下會變色。她手指上有繭,摸在線上沙沙響。”
根叔說:“我夢見的都是地。這塊地種過什麼,那塊地鬧過蟲,哪年旱,哪年澇。醒來就想,這些事兒,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老康點頭:“我夢見我爹。不是他老了的樣子,是他年輕時,扛著鋤頭出門,回頭對我笑。那笑容,我從來沒畫出來過。”
大家說著這些夢境,語氣平和,像在說別人的事。但尹晴聽出了共同點:這些夢都關於過去,關於那些構成他們生命基底的記憶與關係。
“你們說,”虎子突然問,“我們這七年做的所有事,以後會有人夢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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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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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病弱美人×忠犬掛件媽寶男,
白天病美人苟着裝柔弱,
夜裡摸金舉報兩手抓,
全員年代日常,搞笑爽文,畫風清奇爆笑開局。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