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女人手中握住的房契地契,暗恨卜家那癱在床上的老東西糊塗,家中重要財產,怎麼能給一個鄉下童養媳拿著。
這整整一個月裡,她和老爺又哄又騙,威逼利誘,什麼方法都用遍,這女人就是不將契書拿出來。
而且他們翻遍了她帶過來的東西,除了破衣爛衫,竟然半點沒有發現。
問,要麼不說話,要麼就是哭。
那邊說了,今夜再不走,只怕永遠走不了,她可不想過苦日子。
今天必須讓這女人把地契房契都拿出來,手中有錢,去了陌生地界兒有底氣。
感受身上時不時針扎一樣的疼,柳如蘭細長的吊梢眼裡殺意浮現。
她用力掐著曲喬脖子,低頭在她耳邊惡狠狠威脅:
“一會兒你最好乖乖把地契、房契還有老不死的給你財產都拿出來,不然,我讓人殺了你在鄉下的那三個小崽子!”
曲喬看著女人猙獰的面龐,心中膩歪。合著小娘們兒這點子力氣和手段,都用在她身上了唄。
她耳力極好,聽見腳步逐漸靠近後,停止用針在柳如蘭身上亂扎的動作。
扭頭露出血糊糊的臉,正對門口方向,一臉的狼狽絕望。
感覺曲喬沒有反抗,柳如蘭心中得意,她就說,一個大字不識的鄉下婦人,她堂堂...還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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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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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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