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兩人不遠的魏東,用手肘撞了撞團長李元的胳膊,“誒,看那邊!看來我這位小學妹的魅力夠大啊,居然能讓那冷麵閻王跟她聊起來?”
李元之前也一直在關注那邊的動靜,聞言,表情不似魏東那麼誇張,淡定地道:“鬼面不過25歲,比起我們這幫三四十歲的老傢伙,他跟年輕人更談得來也不算太讓人意外。”
魏東摸了摸下巴,恍然道:“你這麼一說,確實也是。”
說完,他又哀嘆一聲,“唉,看著這些一個比一個厲害的年輕人,我真覺得自己這輩子活的挺失敗的。你看看人家,走哪兒都是萬眾矚目的物件!”
李元淡定地撇了他一眼,“十幾年前,還在學院讀書的時候,你就應該認清這點事實才對!難道你還沒被你們那屆的牛人們打擊的心平氣和?”
魏東一噎,說不出話來,只能轉換話題,“不說他了,說說我們隊伍裡那兩個不尋常的傢伙吧!對於他倆,你這一上午,有觀察出什麼來沒?”
說到這事,李元神情終於出現了變化,微擰著眉心搖頭,“那個ID名刀客的中年男人,完全是生面孔。我搜過他的ID資訊,倒是註冊了快十年的老號,但這人……
“我問了好些隊員,都說沒見過、也沒聽過這人。一路上,這人沉默得跟塊石頭一樣,也從未跟身邊人交談過,實在看不出來什麼來路。不過,他的氣質倒是挺沉穩的,應該不是新手。其他的,只有等真正戰鬥起來後,才能看出端倪。”
李元口中說的這位刀客指的正是單刀。
單刀本來就生了一張極其普通的路人臉,外加除了宋家少部分內部人員,就沒人知道他身份。按理說,他是不用做偽裝的。可當初他陪宋言澈母親去魯恩靈能學院時,有與時念打過一次照面。他並不能確定那個小姑娘能不能記住僅有一面之緣的自己,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在混入遊散傭兵隊伍時,還是做了偽裝。
他偽裝出來的模樣,也依然是一副沒什麼記憶點的路人臉。
可即便他的偽裝臉很低調,其本人也未曾展露過實力,但還是因為“生面孔”引起了李元等人的主意。都是些老傭兵了,小心謹慎是他們在這顆星球上的生存準則,不可能心大到對生面孔不關心的程度。
說完單刀,李元又將視線轉了轉,轉向另外一張看起來頗為滄桑的面孔,口中的語氣比談論單刀時還要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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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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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