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傅遠庭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見寧遠柔想把手給抽出來,認為她是想著離開自己,抓的就更緊了。
寧遠柔倒吸一口涼氣,在所有人看不見的時候,另一隻空閒的手狠狠地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肉。
“瘋了你?不想送我生辰禮,所以想把我手給廢了?你好惡毒的心思啊。”
寧遠柔語速很快,“你是不是想換世子妃?好啊你,傅遠庭你心思挺野啊。”
傅遠庭聞言終於拉回了自己的心神,聽到寧遠柔這不由分說的控訴,立馬慌神道歉。
“胡說八道,誰說的?我就只有你一個世子妃。”
“生辰禮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等回家我就給你。”
“等今晚我再給你下一碗長壽麵好不好?”傅遠庭湊近寧遠柔耳邊說著。
寧遠柔覺得自己耳朵癢癢的,離了一些距離之後,才說道:“不要,阿爹說了,過滿則虧。”
已經吃過一碗了,沒必要再吃。
南孟逸雖說在和周邊的人說話,但還是會分出點心神看向寧遠柔這邊。
見對面的兩夫妻在說著悄悄話,而且舉止親暱,他在心中嘆息一聲。
罷了,終究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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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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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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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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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