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踏入傳送陣時,陣紋突然劇烈閃爍,紫色虛空之力順著陣眼紋路瘋狂蔓延——顯然蘇曉在離開前,已悄悄在焚天脈域的傳送陣埋下了虛空印記。金色陣紋被紫色紋路迅速吞噬,傳送通道內的脈氣瞬間紊亂,楊宇只覺天旋地轉,身體像被無數根針穿刺,界脈之力在經脈中劇烈翻騰。
“砰!”他重重摔在宇宙之心的廣場上,中樞杖脫手而出,砸在生肖石柱的殘片上。抬頭望去,廣場已不復之前的平靜:十二座生肖石柱僅剩四座矗立,其餘底座全被黑色裂縫貫穿,裂縫中湧出的虛空之力凝聚成黑色霧氣,纏繞著核心封印的光紋。潘老正手持羅盤,奮力抵擋一道黑色碎片的攻擊,那碎片表面的紋路與蘇曉留下的種子完全一致,每一次撞擊羅盤光盾,都會濺起紫色火星。
“楊宇!你可算回來了!”潘老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沉了下去,“那碎片太邪門,羅盤的封印根本擋不住,它一直在試圖鑽入核心!”
楊宇掙扎著起身,剛要撿起中樞杖,卻發現杖身的生肖紋路竟與黑色碎片產生了共鳴——紫色紋路順著杖身蔓延,原本金色的光紋開始變得暗淡。他心中一凜,突然想起蘇曉曾在星核閣時,藉口研究中樞杖的構造,觸碰過杖身多次,當時他只當對方是好奇,如今想來,那根本是在留下魂印!
“小心!碎片要衝過去了!”潘老的驚呼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見黑色碎片突然掙脫羅盤光盾的束縛,化作一道紫色光箭,直刺宇宙之心的核心。核心表面的金色光紋劇烈波動,像是在奮力抵抗,可碎片上的紫色紋路與核心深處的某股力量相互呼應,光紋瞬間出現一道缺口。
楊宇縱身躍起,將中樞杖橫在核心前,界脈之力注入杖身,金色光紋暴漲,勉強擋住了紫色光箭。可碎片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他被震得後退數步,手臂發麻,嘴角溢位鮮血。碎片懸停在半空,表面的紋路開始快速旋轉,蘇曉的聲音帶著嘲諷傳來:“楊宇,別白費力氣了。中樞杖早就被我種下魂印,現在它就是我的武器,你越是催動它,就越會加速核心的失守。”
話音未落,碎片突然分裂成數十道,每一道都化作小型光箭,射向廣場上的守脈者。守脈者們猝不及防,紛紛被光箭擊中,黑色虛空之力順著傷口蔓延,很快就倒在地上抽搐。潘老見狀,急忙將羅盤拋向空中,金色光紋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剩餘的守脈者護在身後,可屏障上的裂痕越來越多,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楊宇看著倒在地上的守脈者,心中湧起一陣怒火。他握緊中樞杖,明知杖身有魂印,卻還是強行催動界脈之力:“蘇曉,你既然曾與我們並肩作戰,為何要助紂為虐?脈祖殘魂想要顛覆宇宙脈域,你難道不清楚後果嗎?”
“助紂為虐?”蘇曉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從一開始,我就是脈祖殘魂的‘種魂容器’。當年脈祖被虛空反噬,自斬殘魂時,就將最核心的一縷魂識注入了剛出生的我體內。這些年,我跟著你們修煉,收集三域脈氣,都是在為殘魂的復甦做準備。你以為的‘並肩作戰’,不過是我演給你們看的戲碼。”
黑色碎片突然匯聚成一道虛影,虛影逐漸凝實,化作蘇曉的模樣——只是她的眼眸泛著紫色,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虛空之力,與之前那個溫和的木屬脈者判若兩人。她抬手一揮,一道紫色光鞭抽向楊宇,光鞭上的虛空之力帶著腐蝕性,所過之處,地面都被灼出一道黑色痕跡。
楊宇側身躲避,光鞭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擊中身後的生肖石柱。石柱瞬間被紫色光紋覆蓋,“咔嚓”一聲斷裂,碎石中湧出更多虛空之力。潘老趁機催動羅盤,金色光紋化作一道光繩,纏住蘇曉的腳踝,試圖限制她的行動。可蘇曉只是冷笑一聲,周身虛空之力暴漲,光繩瞬間被震碎,潘老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核心封印上,噴出一口鮮血。
“潘老!”楊宇急忙上前扶住他,卻發現潘老的胸口已被虛空之力侵蝕,黑色紋路正順著他的經脈蔓延。潘老虛弱地搖了搖頭,將古籍塞到他手中:“古籍最後一頁……記載著脈祖種魂的弱點……你快看看……”
楊宇翻開古籍的最後一頁,只見上面畫著一幅複雜的陣圖,陣圖中央寫著“種魂噬主,魂核在顱,需以同源脈氣破之”。他心中一動,看向蘇曉的眉心——那裡果然有一道細微的紫色紋路,與陣圖中標記的魂核位置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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