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與貓咖啡館的午後總是格外安靜,海浪聲被窗紗濾得輕柔,陽光懶洋洋地鋪在靠窗的書桌的上,大胖蜷縮在桌角打盹,尾巴偶爾掃過吳所謂的手背,惹得他輕輕撓一下貓下巴。
吳所謂握著鋼筆,筆尖懸在稿紙上許久,終於落下第一行字:“我曾以為,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守著寵物樂園的一群貓咪,看它們從奶乎乎的小糰子長成懶洋洋的大胖……”
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像是在訴說一段塵封的過往。他起初只是想記錄些什麼——記錄那些和池騁一起經歷的風雨,記錄那些貓咪們帶來的溫暖,記錄身邊朋友們的故事。可寫著寫著,那些零散的片段,竟漸漸串聯成了一本完整的書。
他寫第一次遇見池騁的場景,那個站在寵物樂園草坪上,穿著筆挺西裝卻一臉溫柔的男人,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原本灰暗的世界;他寫被黑龍會追殺時,池騁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哪怕身受重傷,也依舊笑著說“別怕,有我在”;他寫對抗“黑蠍”組織的那些日子,兩人相互扶持,彼此鼓勵,在黑暗中尋找光明;他寫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池騁為他煮的咖啡,為他做的早餐,為他在沙灘上堆的貓咪城堡。
他也寫郭晨宇和姜小帥,寫那個曾經桀驁不馴的混小子,如何學著收斂鋒芒,用行動彌補過往的過錯;寫那個看似冷漠的姜小帥,如何卸下堅硬的外殼,用沉默而溫柔的方式回應真心;他寫汪朕,寫那個揹負著太多故事的男人,如何在親情與友情的陪伴下,漸漸開啟心門;他寫那些逝去的兄弟,寫他們的勇敢與忠誠,寫他們永遠活在大家心裡。
吳所謂的筆,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最樸實、最真摯的文字。他寫的是愛,是守護,是陪伴,是歷經風雨後的不離不棄。那些曾經讓他痛哭流涕、輾轉難眠的過往,此刻落在紙上,竟多了幾分溫暖與釋然。
“在遇見你之前,我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貓,孤獨又膽怯。是你,打開了籠子,帶我看遍世間風景,讓我知道,原來被人愛著,是這樣一件幸福的事情。”
寫到這裡,吳所謂的眼眶微微泛紅,指尖有些顫抖。他轉頭看向吧檯後忙碌的池騁,那個男人正專注地擦拭著咖啡杯,陽光灑在他身上,溫柔得不像話。察覺到他的目光,池騁抬起頭,衝他笑了笑,眼裡滿是寵溺。
吳所謂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低頭繼續寫道:“池騁,你是我的救贖,是我的光,是我這輩子最堅定的選擇。所謂愛你,不是一句空洞的承諾,而是想和你一起,從清晨到日暮,從青絲到白髮,把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詩。”
他給這本書取名為《所謂愛你》——“所謂”是他,“愛你”是他對池騁最深情的告白。
夕陽西下時,吳所謂終於寫完了最後一個字。他合上手稿,伸了個懶腰,大胖被他的動作驚醒,不滿地“喵”了一聲,又把頭埋進了臂彎裡。
池騁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溫水:“寫了一下午,累了吧?”
吳所謂接過水杯,笑著點頭:“嗯,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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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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