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那人把著自己的手,一面筆走龍蛇,寫出一行宗正的二王行楷,一面閒閒地解釋,“這是張祁的詩,說的正是廬州地勢緊要,幾番遭曹阿瞞、苻堅垂涎。”
想到這,榮齡將那習字的景象再翻出細瞧。
其中糯米糰子一般的小手自然是自己的,只是另一隻手雖大一些,卻遠不是骨肉已長成的大人的手。
榮齡再將視線往上挪,這才察覺,把著自個手的那人也只是小小少年,他穿一件青色、漿洗得發白的舊衣,頭上梳整齊的髻,用同色髮帶束著。
這人是誰,這景象又生在何時?
榮齡心中的疑問愈來愈多,直到她無意中將那習字的小手與烏篷下捏著寸金吃得興高采烈的手作比較。
她這才驚覺,船中饞嘴的小娘子竟是兒時的自己。
可是…
她為何對此毫無印象?
更甚而,這夢生在廬陽,莫非是…兒時的自己真去過廬陽?
榮齡手撐烏篷,自蓬頂又落下來。
蹲在約莫三四歲的自己面前,她問道:“誰帶你來的?是父王?”
小榮齡自然瞧不見她,只一徑用著外酥裡軟的寸金,再衝烏篷中嚷道:“父王,你快來,阿木爾買了許多點心,每一樣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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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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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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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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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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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