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從未。”

我相信他。白澤不說謊，尤其這種小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我睡覺時進來過。或者更可怕的是，這封信本身就有感應機制，靠近特定能量場，就會自動記錄資訊並傳出去。

我把它收回懷裡，貼胸口放好。那裡有塊玉佩，是母親留下的，據說能護心神。

“先執行B計劃。”我說，“技術組提前兩刻出發，必須在天黑前換完外殼。”

白澤開始排程。指令一條條發出，各組確認陸續傳來。時間緊，不能再拖。

我沒動。

眼睛盯著那張信。

腦子裡浮現師父最後的樣子。那天他在塔頂，風吹亂白髮，手裡拿著一根斷掉的權杖。他對我說：“有些真相，知道得太早反而害命。等你準備好，自然會明白。”

我當時不懂。

現在好像懂了點。

可越接近真相，越覺得腳下空。

我們以為自己在守護秩序，也許我們只是被安排好的棋子。所謂的聯盟，可能是更大棋局的一部分。而塔，從來就不屬於任何人，它只是在等某個時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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