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都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弒君上,你不殺人人就殺你,皇上也已經沒了退路。和李家糾糾結結地虛與委蛇撕扯了這麼多年,老爺子心裡不知道憋了多大的窩囊,光殺人當然不解恨,還得誅心。
說實話安清悠對於李家同樣是恨到了骨子裡,別的不說,單憑李家向北胡出賣蕭洛辰父子這件事情,她就有一萬個理由走進那所大學士府,用最具侮辱性的方式拿李家的上上下下撒氣——壽光皇帝特地讓安清悠這麼出來其實就是給她一個機會,不光不會為此罰她,只怕還會私下大大地誇讚恩賞有佳。
“五夫人……前面這就快到大學士府門口了,咱們怎麼做?”車架上趕車的車伕抖辮子的手腕沉穩有力,正是皇甫公公親自從四方樓裡挑選的好手。
安清悠沉默了許久,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馬車不要停,加上幾鞭子從大學士府的門口直接衝過去吧!”
“就這麼過去?”
車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麼衝過去,回宮裡怎麼交差?他定定神,小心翼翼地加上了一句:“五夫人不用擔心,如今這學士府外必有佈置,咱們的人……”
“我不是怕了才讓你衝過去。”
安清悠輕輕打斷了那車伕的話,臨出宮的時候種種佈置壽光爺子並沒有瞞著他的義女,如今坐在車裡的安清悠絕對相信,就在大學士府周圍早就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四方樓的暗樁,就算她此刻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逼李家人吃屎,也會有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手段狠辣之人搶著把那位首輔大學士第一個按到糞坑裡。
“如今這局面,無為既是處處為。我也恨李家,他們出賣我的公公和丈夫,抓走了我的弟弟,逼病了我的婆婆。可是並不想像一個潑婦那樣打上門去,照我說的做吧,四方樓那邊有誰說你什麼,讓他們來找我問便是。”
安清悠淡淡地說著話,言語裡卻已經自有了一種頤指氣使的氣度。殺人誅心,如果要殺死一個人的心。最有效的武器不是折辱和惡毒,而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的痛苦和恐懼。
車伕沒有再吭聲,他得到的任務是五夫人怎麼說就怎麼幹,一低頭反而把車馬又放慢了幾步,讓馬車慢慢悠悠地輕鬆前行,上頭一下令就甩鞭子的那叫憨子,懂得蓄力而發才是四方樓里人的做派。
而此時此刻,大學士府裡已經比之前又多了兩人,李閣老手掌輕輕地敲了兩下桌子,緩緩地道:“守仁,如何?若是陛下為宵小之輩所害,你這個兵部尚書可是要做好把軍隊攥在手裡的準備,擔子不輕啊!”
兵部尚書夏守仁就住在離大學士府不遠的地方,那輛刻有睿王府標記的馬車慢悠悠一路行近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首輔大學士李華年的面前。此時此刻,確認己方已經事成的李閣老終於對著頭號手下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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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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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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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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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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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