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好餓啊。
晚飯的時候明明吃了一大碗冒菜配米飯,怎麼這麼快就變成要投胎的餓死鬼了。
側著睡、趴著睡、坐著睡,胃依舊不消停,嘰裡咕嚕一通亂響。蕭君顏認命地爬起來,用抓夾草草地把頭髮攏起來,躡手躡腳地走下床梯,稍沒注意,就把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八丈遠。
整座樓只有一樓兩邊各有一個自動販賣機,此時已是凌晨,樓道里空無一人。她儘量把腳步聲控制得輕一些,透過樓梯平臺上的窗戶向外看,近處的教職工樓已隱於夜色,再抬眼,高樓大廈依然流光溢彩,彷彿永不疲倦,在夜空星光日趨罕見的城市裡扮演著燈塔一般的角色。
她簡單買了點麵包和牛奶,正準備拆吸管,背後忽地幽幽地響起一句:“這麼晚了還吃東西啊?”
“你、你真的是屬鬼的吧”,蕭君顏應激地往販賣機上一貼,腿都嚇軟了,還好聲音尚且在理智的管控下,不然整層樓的人怕是都要提著枕頭來把她埋了。
巫岫聳聳肩,“你不是也大半夜出來了嗎?正好我也想買瓶飲料,陪我坐坐吧。”
蕭君顏暗暗瞪了她一眼,徑自在樓梯上坐了下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瘋子啊?”
蕭君顏略帶詫異地扭過頭。巫岫擰開水溶C的蓋子,仰頭灌了好幾口,又補上一句,“這夜深人靜的,不喝點酒刺激一下中樞神經真是浪費。”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病,其實還遠不到瘋子的程度。這是真心話。”
“我被叫瘋子的時間可比什麼查出抑鬱焦慮的早多了。從我有記憶開始,幾乎所有人都討厭我。我親爹嫌我不是個兒子,我媽覺得我是災星,其他的長輩親戚也說我個性古怪,從來不讓自己的小孩跟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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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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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金大小姐不好嗎?錦衣玉食榮華一生不好嗎?尋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好嗎?
當然是非常好!但是才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竟然就被刺殺了,從此只能流落江湖。
當舊事再度解封,當年的一切都暗藏隱情。
父不善買兇殺女?
友不親背後出刀?
君不明濫殺無辜?
十年後,兩個女子相邀前往京都,各自情緣漸展,恩怨亦顯。吾輩雖女流亦可動江山。
父女重聚,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
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
——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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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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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