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俺巧樂茲一棒!”
她望著這句被染成檸檬色的詞,滿意地點了點頭,簡單、直接、朗朗上口,還自帶超高國民度,誰能說她不是天才?比起想出“再看?再看就把我喝掉的”的牛人絲毫不遜色。
把作業和素材打包提交到指定的郵箱,蕭君顏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舒服地抬手伸著懶腰,活像吃飽飯後曬肚皮的小魚乾。
彷彿是被一股無形的魔力牽引著,她的視線開始不自覺地朝右前方的方向偏移。而江確正坐在窗邊,安靜地在演算紙上塗塗畫畫。他的坐姿端正筆直,寬闊的肩膀將上身那件霧霾藍的衛衣撐得相當有型,衣袖被略微挽起來一截,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窗外,橙黃的日光被仿園林式的院牆切割成不規則的幾何形,木架上的紫藤蘿裡已然盛放,花穗一嘟嚕一嘟嚕地垂下來,像被藤葉託舉住的小型瀑布,夢幻而溫柔。春意漸生,萬物萌動。
她先看見的是江確。
他以前也會坐在那個位置自習嗎?如果有的話,為什麼她會對他全無印象呢?大概是她太過粗心,所以才沒有發現吧。
做題做得腰痠背痛,江確直起身,正想活動一下筋骨,便猝不及防撞進一雙笑意盈盈的美麗杏眼裡。被發現後,她非但沒有迴避、沒有低頭,反而衝他甜甜一笑。
“我第二節還有課,先走啦,拜拜。”
微信裡,那個頭像是打哈欠的凱蒂貓的好友發來了新訊息。她向他擺了擺手,腕上紫水晶手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江確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
——————
晚上六點半,蕭君顏推開宿舍門,手裡提著一袋剛從食堂買的蜜瓜。宿舍裡只有巫岫一個人,她正坐在軟椅上,用筆記型電腦看日漫。蕭君顏略略掃了一眼,依稀記得這部電影叫《秒速五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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