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江離猛然推出右手,大聲喊道,“母妃......哦不,豫王妃......其實您不必這麼著急的,晚輩開口提親才幾日時間,若你這麼久答應下來了......會不會顯得有些唐突?”
“唐突?”豫王妃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地回道,“哪裡唐突了......這婚事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嗎?”
“哦不是......晚輩是說,對待郡主的婚事......我們應該一絲不苟,每一個環節都要挑好日子,最好是個良辰吉日......”
“哦呵呵呵......”豫王妃捂嘴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考慮地挺周到的嘛!不過你放心......本王妃出門之前就已經請人算了日子,今日還真就是個良辰吉日!用來確定你和安兒的婚事再合適不過了!”
這時不知為何,太后也笑呵呵地開始搭腔道:“呵呵......江離啊,自從那一日你同哀家跪拜完佛祖,又開口提親之後,這幾日的天氣晴朗無比,微風和煦,御花園裡的花兒都香了不少,你就別擔心了......一定是你的誠心感動了佛祖,才給你送了幾個好日子!”
在豫王妃和太后的雙重攻勢之下,江離愈發尷尬,臉上的肌肉都認不出顫動起來......在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之下,江離好不容易才支起一個笑臉,趁著她們兩個說話的間隙,勉強插進了一句話......
“哈哈......那個......王妃,太后,對於郡主的婚事......晚輩心裡自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願意,不然也不會主動提親了,你們說是不是?只不過嘛......這成親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應該......去問問郡主的心意?”
“嗐......問她作甚?”豫王妃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家那丫頭平時疏於管教,瞧不起這個又看不上那個......她能有什麼靠譜的想法?再說了......兒女成親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輪得到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說話?你說是不是?”
“哦哦......”江離摸了摸後腦勺,支支吾吾地回道,“可晚輩只是覺得......郡主不同於尋常的女子,性子也比常人更加瀟灑剛烈,若是未經郡主同意就定下這門親事......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有什麼?”豫王妃不耐煩地攤開雙手,“我都說了......雲安那丫頭願不願意嫁給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意娶她!再說了......你們的婚事是自小定下的,這麼多年雲安也沒有說什麼......”
“那是以前!”江離繼續爭辯道,“如今晚輩已經進京,雲安郡主也已經長大成人,興許她心裡的念頭跟以往不太一樣了......晚輩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問一下郡主的態度,要不然到時候郡主不願意嫁給晚輩,場面可就難看了......”
此話一齣,三人也陷入了沉默......
經過江離這麼一說,豫王妃也覺得他的擔憂不無道理,雲安的脾性剛烈,她是最瞭解的......若是事情沒有順遂她的心意,雲安那丫頭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有什麼事兒是她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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