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雲安眉毛一斜,心想這個奴才真會做戲,明明他才是欺凌雲喜最多,從中獲利最多的人,居然還裝出一副為雲喜感到高興的樣子,真是虛偽至極。
於是雲安冷冷一笑,說道:“呵......是嗎?那你真的是為你家殿下感到高興嘍?”
此話一齣,小宇子立即臉上一愣,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心裡琢磨著雲安的這話,總覺得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可下一秒,他又突然覺得這位郡主話中有話,像是在查問,又像是在諷刺,反正給他十分詭異的感覺,像是在窺視著自己......
不過他反應還是挺快,立即重新支起了笑容,準備用玩笑一般的語氣緩和氛圍。
“哈哈......郡主您這話說的......奴才怎會不為殿下感到高興呢?如今殿下得了陛下的青睞,那地位就是今非昔比了,連奴才都覺得跟著沾了光呢......”
“哼......你這奴才想法還真是單純,”雲安輕嘆一聲,隨即露出鋒利的眼神,用虛無縹緲的語氣說道,“小宇子,你就沒有想過......如今五皇兄在騎射方面有了長進,甚至是一鳴驚人的長進,可他在詩詞文采上面可謂是毫無建樹......這怕不是你的罪責吧......”
“這......這......”
小宇子沒有料到雲安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這一句話可謂是峰迴路轉,在話的結尾突然甩出一把匕首直指自己,他上一秒明明還在賣笑,下一秒就被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內心。
現在小宇子眼珠子亂轉,腦子裡也被雲安的話打亂了思路,只記得自己身上有罪的事實,緊接著他承擔不住這份罪責的重壓,肩頭上面如同放了兩塊巨石一般,逼迫著他,讓他不得不重新跪下去。
最後,他顫抖著牙齒,緩緩抬頭仰望著雲安,聲音戰慄地說道:“郡......郡主,奴才應該怎麼做......還請郡主明示!”
聽到這話,雲安又是一笑,只不過這次已經明顯笑出了聲音,一句話就是她不演了。
“小宇子,你這麼緊張作甚?如今五皇兄還睡著,說不定即便他醒來之後,又碰巧意識到了你的無能,說不定也不會處置你呢......至於舒貴妃那邊我就不知道呢,所以我先祝你好運吧......再說了,你這點罪責比起這些年你的那些惡行來說......都算是小的了......不是嗎?”
雲安輕輕吐露的一聲“惡行”,進一步將小宇子打入了寒冰地獄,他愈發這位郡主渾身都散發著冷氣,分明是來意不善,而他跪在地上也被這寒意所侵蝕,一分一毫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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